“我、咳咳,”雄虫双眼充斥着冷漠,“在扇你。”
希尔德:“……”
场面一时无比尴尬。
月光从窗边摄入,锋芒重新回到军雌的眼中。刹那他身上那些“内敛”,“禁欲”都消失无踪,一束银刃闪现在手边。他提着它,腾空跃起,一击斩在不该出现在此的月华上,空气中能量涌动,让虫牙酸的声响层出不穷。
交织的刀光剑影中,雄虫安静地垂下头,昏昏欲睡。
战况愈演愈烈,最终其中一方的头身分离中圆满结束。希尔德的脚和一颗头颅同时落地,未来得及收敛的锋芒如肃杀的风,穿堂越林,呼啸而过。
如遇古刃。
莱米惊喜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美少年眉眼弯弯,花瓣似的唇角勾起来:“过来。”
希尔德沉稳而从容的走过去,熟练地回收杀气,不至吓到雄虫。
“跪下。”莱米一扬下巴。
希尔德觉得他有点得寸进尺,但教养极佳的军雌还是顺从了阁下的愿望,手持利刃,单膝下跪。
纤长美丽的手捧住他的头,视线里花瓣像飘在溪流中沉沉浮浮。那双萤火眼瞳,滴下苍竹一样的翠色。
“你也是阿尔诺叫来爬床的吗?”
军雌的脸扭曲一瞬,很快恢复。
“阁下,我观您面貌,不像已经成年。根据帝国雄虫保护法第三条:未成年雄虫的身体关系,不论‘阿尔诺’是谁,让虫来冒犯您都是死罪。”
“演上瘾了?”雄虫仍然在笑,抿起的唇却显得不那么愉快。
“不敢。”希尔德低头,觉得可能要找医生给这雄虫看一下脑子。
雄虫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清纯的小脸绷紧了,手肘支在仓口边沿托着下巴,眯起眼道:“好吧,那就说一说你们又准备了什么破剧情~”
希尔德没办法,好声好气的哄道:“阁下,这里是第三军团主星舰,我是军团上将希尔德·阿卡德利耶。于乱辰星剿灭叛军的战场见到您,彼时您已昏迷,为了您的身体考虑,只能冒昧将您待会这里。”
“这次的剧情线不完整啊,”雄虫叹息道,“哪里的军团?”
“虫族帝国的十个军团其三。”听到他的姓氏依旧反应不过来,难不成这只雄虫是从荒星拐出来?
“虫族?”雄虫柳眉竖起来,满脸震撼。
希尔德完全不理解他怎么回事,只得低头应是。
“换一个背景。”雄虫闭上眼,面庞微微抽搐。
“您怎么了?”希尔德吃一堑长一智,尚未思考清楚,就暂时没有回答。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奈德一扫平时打完仗就郁郁寡欢爱死不死的颓废,欢快的奔跑而来。在希尔德的左后单膝跪下:“臣奈德·卡沙见过阁下,上将!”
没等莱米出声,希尔德温柔的勾起唇角:“副将,通报了吗?”
“您不是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涉及大事要事,可以直接推门。”奈德委屈道,“事关阁下安危,当然是要事。我带来了我们最好的军医!”
“干得不错。”希尔德风度翩翩,未经允许站起身,侧过半张脸居高立下,阴影中声音沉稳,“让他把医药箱留下。”
“您要亲自为阁下诊疗?”奈德有些不安,“可是……虽然……但是这毕竟是位阁下。”朝霞一样的双眼写满惶恐。
——就算开罪了您,也不能用私刑吧!
“你对我有误解,”希尔德被这蠢样弄得无语,平静道,“我很早就说过,我不是变态或疯子。”
奈德不太相信,但上令难违,只好一步三顿的出了门。关门前,一个巨型医药箱以飞盘的形式旋转着进入房间。
轻飘飘落在地上。好像有魔法一样。
莱米难得起了好奇心,探头探脑的看向医药箱。
希尔德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转身。他穿着洁白的军服,俯身取东西时,纤细的腰弯曲,腰窝凹陷,挺翘的臀部,纤长笔直的腿在制服的掩映下禁欲又诱惑。
莱米无聊的摆弄手指,今天来的人格外合他心意,玩玩也无妨。
“阁下,”希尔德站直身子,手捧听诊器和巨大的针筒走过来,将这两样东西摆在莱米眼下,“这种药,打进身体,用听诊器可以听到身体每一个部位的好坏。”
好涩的设定,不愧是阿尔诺。莱米笑出声,点点头。希尔德面色凝重,拨开莱米的衣服,将针头对准他的心脏,缓缓插进去。
剧痛席卷了整个身体,莱米惨叫起来。希尔德上前压住他的双手,夹住他的双腿,俯身温柔道:“请阁下忍耐片刻。”
莹白的药液被摁压到心脏里,莱米痛不欲生,大张着嘴,却无法喘息。希尔德笑着堵住他的嘴渡气。冰冷的触感中,莱米无法自控的落下泪。
前所未有的疼痛在最本质的地方攻城略地,带来将死的绝望,快感汹涌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