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你。”石瑾直白地回答，目光紧紧锁在贺知杏脸上。

贺知杏愣住了，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对上石瑾那双泛红却依然明亮的眸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人看起来像是刚哭过？

但实际上，那双泛红的眼睛反而更加动人了，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哭了？”他带着一丝疑问，“那你好烦哦，把眼泪鼻涕擦在我的衣服上，太坏了。”他假装生气，用打趣的方式侧面提起石瑾可能哭过的事情。

贺知杏不明白石瑾为什么会哭，但看到这么美的一双眼睛染上别样的色彩，反而更加迷人。

虽然心中莫名揪紧，却还是被深深吸引。他看着那双眼睛，不禁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深情的眼眸。

“这么漂亮的眼睛，哭了就不好看了。”他说着违心的话，实际上最喜欢的就是此刻的这双眼睛。

石瑾站在那里，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听着他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很喜欢？”他疑惑地问道。

没料到石瑾会这么直白地发问。

“对呀，漂亮的眼睛……谁不喜欢？”

“要是我自己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我能每天站在镜子面前看八百遍，但是我没有，不过我身边不有一位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丝毫不耐烦，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贺知杏心想，自己把这辈子的耐心和温柔全都用在了这一天，而且还是对石瑾。

他的理智完全不是这样想的，但身体做出的举动和嘴上说出的话，却像是出于生理性的喜欢。

生理性喜欢石瑾。

心理上……他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石瑾凝视着他明亮的眸子，那双眼眸清澈见底，甚至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深邃得就如同贺知杏这个人一样。

“那你就看我，看我的眼睛。”

“对啊，我这不是光……唔！”

忽然间，石瑾的唇贴上了贺知杏的嘴唇，温软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禁一震。

石瑾的吻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吮吸着那柔软的唇瓣。

贺知杏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得多。

贺知杏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湿润而温热的唇反复碾磨着他的。鼻尖轻轻相碰，呼吸着对方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这是他的初吻。

初吻就这么没了！?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既不回应也不反抗。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时，双手用力推着石瑾的胸膛。

他认为这只是石瑾易感期神志不清的举动，所以拼命地反抗着。

嘴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头也试图转向一旁躲避这个吻。

但石瑾的手牢牢固定住他，根本无处可逃。

石瑾带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将贺知杏抵在墙边，但双唇却始终没有分开。

贺知杏睁着眼睛，皱着眉头，不断地挣扎着。

原本闭着眼的石瑾感受到他的反抗，也不悦地皱起眉。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贺知杏充满抗拒的眼神，用牙齿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感觉到贺知杏有些呼吸不畅，石瑾终于放开了他的唇，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被抵在墙上的贺知杏歪着头看向一旁，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调整过来，这可是他的初吻，而且他根本没有同意。

他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会让石瑾吻他。

“石瑾！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他调整好呼吸，转过头看着石瑾，语气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温柔，只剩下质疑和不解。

石瑾的眉头依然紧锁。“知道。”

“知道你还！你还……这样干！你知不知道……”他还想说些什么，但面对那张脸，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转过头，避开石瑾的视线。

石瑾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但这张美人脸即使做出这样的表情也依然好看。

他微微弯腰，将温热的唇轻轻贴在贺知杏的耳垂上，轻柔地吻着那圆润的耳垂。

贺知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再次惊到，他刚要转头质问石瑾到底想干什么，就听到对方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给过你机会了。”

“晚了。”

他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完蛋了完蛋了，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