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紧紧相拥,石瑾的手臂如铁箍般将他圈禁在怀中,比上一次更加用力,紧得贺知杏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那热度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衣料灼伤他的皮肤。
房间门早已被石瑾用脚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石瑾将头深深埋进贺知杏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他已经在极力克制,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贺知杏自己闯了进来,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尤其是对于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顶级Alpha而言。
由于身高差,贺知杏不得不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不安,却又莫名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这样抱着,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轻轻贴着那滚烫的肌肤。
贺知杏也同样沉默,任由对方这样抱着自己。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只觉得石瑾用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把他揉碎在怀里。被勒紧的地方隐隐作痛,但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在黑暗中,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虽然没有人能看到。
“石瑾……你……弄得我有点疼。”他小声抱怨着,同时轻轻挣扎了一下。
然而这微弱的反抗毫无作用。
“别动。”
石瑾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出乎意料的是,贺知杏真的乖乖不动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石瑾的话,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理智告诉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境地,但身体却诚实地停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到迷茫而困惑,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石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稍稍放松了力道,给了他一些喘息的空间,但仍然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间。
这个举动既真实又任性。
宽大温热的手掌紧贴在他的背上,虽然隔着一层衣料,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贺知杏觉得被触碰的那片肌肤几乎要烧起来,烫得有些不正常。
贺知杏仰着头,下巴抵在石瑾的肩膀上。
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在想什么,手臂竟然不由自主地回抱住石瑾,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尽管动作有些僵硬。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主动回应,他真的搞不懂了,既不懂石瑾,也不懂自己。
在暧昧而安静的空气中,石瑾闷闷地冒出一句:“现在走还来得及。”声音很轻,嗓子哑得厉害。
“我陪陪你。”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善良了吧。
石瑾没有回答,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让怀中的人永远留在身边。
他也没料到贺知杏会这样回答,这感觉……很奇妙。
但内心确实涌起一丝窃喜,这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已经分不清哪一声是自己的,哪一声是对方的。
“贺知杏……你为什么……选择留下来陪我。”他闭着眼晴,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突然提问的贺知杏眨了眨眼睛,虽然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我善良你懂吧?再说了虽然只是联姻,合同婚姻,但怎么算我们也算是一家人。”
“你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把我怎么样,给我住的给我吃的,我陪陪你这不也是很礼尚往来的吗?”
“再说了,我走了万一你死在这里,这山里的别墅住的人那么少,死了都没人发现,发现都成骷髅了。”他小嘴不停地叭叭叭,将所剩不多的耐心和温柔都用在了此刻。
虽然这么说确实有道理,但也不多。
石瑾听完,缓缓松开贺知杏,双手转而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他知道自己若是太用力会让贺知杏不舒服,克制是他一生都在学习的课题。
封闭的房间,没有灯光,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他低头凝视着面前的人,却因为黑暗而无法看清对方的容颜。
石瑾有些不悦地伸手拍在墙上,“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贺知杏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双眼一时无法适应这刺目的光线。
“石瑾,你干嘛突然开灯?”他有些埋怨地皱起眉头,歪着头想要躲到暗一点的地方去。
奈何肩膀被人牢牢按住,力道虽然不算大,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石瑾:“看不到。”
“什么?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