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想了想，“难道小咪是知道了，我不小心吃掉阿福给提姆准备的夜宵？”

弥弥一呆，震惊的瞪大眼，“爸爸，抢，小提，饭！”

哦，看来不是这个。

他唉声叹气，“小咪，我好好奇呀，真的不能和我说说，你发现了大家的什么秘密吗？”

其实，布鲁斯不觉得弥弥能发现重要的秘密。

立场不坚定的小孩鼓起脸颊纠结，犹犹豫豫半天，跳下桌子趴到布鲁斯腿上。

“爸爸，蝙蝠侠！”

布鲁斯笑容滞了滞，“啊，是知道爸爸资助蝙蝠侠的事情吗？”

“这可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20

许多人好奇黑夜里风中来去的蝙蝠侠，和哥谭知名纨绔布鲁斯究竟是个怎样的关系。

后者在蝙蝠侠活跃不久时就大放厥词以表不屑，前者则是痛恨犯罪的义警，怎么看都是不相干的、两个世界的人。

然而耐人寻味的，韦恩赞助了蝙蝠侠。

某种意义上说，韦恩正在助力打击犯罪。

其实这不奇怪，毕竟韦恩的根基就在哥谭，三不五时被炸一下自家产业、被绑架一下自家员工之类的……的确非常影响资本家的财产收入。

不过这样的标题实在不够吸人眼目，也实在满足不了人的不端心思。

由此，诞生了各种论派。

比如：韦恩资助蝙蝠侠的真实背后目的竟然是因为资本家理论……

又比如：蝙蝠侠为韦恩资助长大的孤儿。

再比如：黑夜的蝙蝠吻不到白天的宝石，就像你和我之间遥不可及的距离，但我依然……（对此有辛阅读过的迪克感到不解，不要说得好像宝石在夜晚会消失一样啊！）

更狂野一点拉上隔壁大都会的超人和星球日报小记者克拉克·肯特。主打玩一个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他爱你的四人修罗场……

甚至连神奇女侠也没能幸免，时常被拉来争论究竟超人×神奇女侠还是蝙蝠侠×神奇女侠，又抑或其实他们玩大三角闭合？

娱乐版面总是足够抓人眼球的，就是有点太不顾当事人的死活了。

21

听到布鲁斯的话，弥弥却摇头，“不。”

她很严肃，“爸爸，是，蝙蝠侠！”

弥弥道：

“迪克，鸟！”

“杰森，鸟！”

“史黛，鸟！”

“提姆，鸟！”

“达米安，鸟！”

有点洋洋得意的叉腰，“弥弥，知道，瞒着，弥弥。”

“但！弥弥，喜欢，和，大家，玩，躲猫猫！”

22

布鲁斯凝视她，小孩白白嫩嫩，却瘦，像先天不足一样，只脸颊多点肉，可爱又可怜。这个他亲手抱回来抚养的孩子，被命运玩弄与眷顾的孩子，一年时间从小小一团长至如今模样。

【不平凡的孩子，不普通的孩子，她会带来灾厄。】

【平凡的孩子，普通的孩子，她会带来未知。】

【这不是选择。】

【这是选择。】

他低头，手心滑过顺直的黑发，从小孩圆润的脑袋落下，笑：“原来小咪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呀……”

小孩跟着笑，半点不识愁滋味。

“那，小咪要好好保守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除了爸爸，谁也不要告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