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迁就着小孩的短腿，布鲁斯每下一层阶梯，就停顿下来等候个几秒，确认弥弥安安稳稳踏好后，才继续动作，如此反复。

小孩倔强，平常也就算了，但要有人真把她当做真正的小孩子，试图给喂饭之类的，绝对是要炸毛。

现在这项靠自己独自下楼梯的活动，就绝不允许被抱。

布鲁斯无奈之余，也只耐心的陪着她。

虽然通常结果是……“爸爸！”站定在某层阶梯，弥弥抓着裙摆昂头，确定和布鲁斯对视上后，道：“爸爸，先下。不用，等，弥弥。”

布鲁斯露出可怜的表情，“可是，我想和小咪一起吃饭。”

小孩嘴唇动了动，脸腾地爆红，佯装没办法地别过头，“真、真是，黏人。好吧，抱，弥弥，下去，爸爸，不要，饿，肚子。”

两条手臂抬起，乖乖由着力道起来。

16

监控里目睹全程的迪克摇头叹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下一秒，杰森和提姆就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过来。

在说什么啊迪克头，平常不就你用这招哄小孩，用得最欢快吗？

提姆想起什么，凑过头去和杰森说：“貌似是他用这招用多了，小咪现在都不乐意搭理他。”

“哦，原来是被喜欢的妹妹的讨厌了。”杰森嗤笑，“是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

迪克捂着胸口伤心欲绝，听见突起的女子笑声更是悲痛。

“小芭，你不安慰我就算了，怎么还……”

笑声又添一个，是斯蒂芬妮。

迪克：“……”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

17

休闲愉快暂停，既然人差不多到齐了，那么该干正事了。

大家都严肃起来。

18

“……最近哥谭常有不明空间波动，但去看却没什么异样，只在现场发现这个——”提姆调出一段以蝙蝠侠为视角的视频。

视频里，漆黑的环境，蝙蝠侠的手臂伸向地上，拾起被手持电筒照得色彩斑斓的宝石。

同时，屏幕左上角跳出宝石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三维图，以及分析报告。

值得一提的是，这宝石失去光照后，变得宛如再普通不过的石子。

提姆继续道：“无论用什么技术去分析研究，得到的结论都是乱码。”

可不嘛，分析报告看似写得密密麻麻，其实一团乱麻……

“目前来看，它没有携带病毒之类的东西，危险几近于零。”

为什么不直接归零，除了谨慎之外，也是因为它从天而降，砸伤过某个倒霉蛋……

迪克插嘴：“布鲁德海文离哥谭那么近，但是一点没波及到。”

这也是让他们忧虑的地方。

就已知而言，全地球似乎只有哥谭被这连绵的空间波动青睐，源源不断送来这貌似除了好看，就一无是处的宝石。

“会不会是谁的阴谋？”斯蒂芬妮猜测，“你们知道我指的是哪些人。”

芭芭拉在视频通讯里摇头：“我觉得不关他们事。前些天才把他们重新关回去，应该也不能这么快就又搞事情。

而且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我觉得也不会只扔来小石头。”

说得也有道理。

众人一时沉默。

19

弥弥早早吃过饭了，她是家里少数除了阿福和达米安之外准时准点坐上餐桌的人，现在为了陪着亲爱的布鲁斯爸爸，捧着杯鲜榨果汁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也不觉得无聊，笑眯眯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最后一口烩饭下了肚，布鲁斯兴味看着小孩，问：“小咪，想到什么这么开心？”

弥弥抬头，捂嘴偷笑，挪挪屁股作出凑近布鲁斯，和他讲悄悄话的姿态，“爸爸，弥弥，知道，大家，秘密。”

“哦？”布鲁斯满脸惊讶，“大家？难道这其中包括我和阿福吗？”

“是的！”弥弥用力点点头，狡黠道：“但，弥弥，不，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