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盛尽欢悄悄打开房门溜了出来,环顾四周确认过没人,刻意放轻脚步轻车熟路的摸向了裴府的小竹林。
【宿主,大晚上的你狗狗碎碎的打算去干吗?】616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揣着爪子看着像做贼一样的盛尽欢。
【嘘,我要去找东西。】盛尽欢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脚步轻快的踏进了竹林,顺手从系统空间拿了一把铁锹。
【你找到影响裴意的东西了?】
616躺在系统空间的沙发上惬意的哈了一口可乐,正等着自家宿主的回答,却见盛尽欢停下了挖土的动作,呆愣在原地迟疑了几秒。
【啊?这个啊,我忘了!】
盛尽欢有一点点的心虚,本来信誓旦旦的以为今天就能处理好困扰裴意的问题,结果翻车了!!!愣是整个裴府都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也不是,起码这个小竹林就有好东西。
铁锹“铛”的一声碰到物体发出脆响,盛尽欢眼睛一亮,蹲下身用手挖了两下提出一个密封着的酒坛。
【合着大晚上你就是来找酒的?我以为你今天住下来是准备解决问题的?!】616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两手泥拎着酒坛的盛尽欢一脸怀疑人生。所以,我为什么要对我的咸鱼宿主有所期待?
【放心啦,船到桥头自然直。】
盛尽欢拎起酒坛正打算找个地方清理一下,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带着深深幽怨的声音,“陛下,大晚上的出来怎么不喊上臣呢?”
盛尽欢拎着酒坛的手微微颤抖,一回头差点没忍住把酒坛砸在沈故彰脑袋上。只见沈故彰一头长发卷曲成一团,面色苍白眼下带着青黑,眼里闪着幽怨的光芒,身着白色单衣形影单薄的站在那里,好像个冤死鬼!
“你大晚上的干吗出来吓人?”盛尽欢咬牙给了沈故彰一拳,靠,吓死了还以为偷酒被裴意发现了!
“那陛下你大晚上的跑出来干嘛?”沈故彰看着肩膀山的泥印一脸狐疑。本来这次有陛下在,他一开始在房间睡得好好的,结果刚入睡没多久就陷入了诡异迷幻的梦里,惊醒后出门一看,隔壁屋自家陛下的床铺都凉了!于是跟着找到了这里,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陛下,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沈故彰眼里闪着泪花一把抱上了盛尽欢的胳膊,然后趁盛尽欢抽胳膊之际一手夺过了盛尽欢另一只手里的酒坛。
沈故彰得手后迅速抽身退后,扬起手里的酒坛得意洋洋的笑道,“陛下,见面分一半哦,不然我就去告诉裴首辅。”
盛尽欢看着一脸笑意的沈故彰狠狠的握了握拳,好小子,你可真是欠揍啊!亏得老子刚刚还有一丢丢同情你!呸,下次我要是再管你裴意就是狗!
突然,盛尽欢眼睛一亮飞快的跑到沈故彰旁边,沈故彰紧紧的抱住了酒坛结果只见盛尽欢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御之啊,不问自取非君子所为,你快把酒放回去,你若真想喝,等问过裴爱卿后也不迟。”
沈故彰骤然听到盛尽欢语气温柔的叫他的字浑身鸡皮疙瘩抖了抖,多年的求生经验让他直觉不妙,开口就要反驳,却还是晚了一步。
“陛下和将军大晚上出来饮酒,真是好雅兴啊,怎么不喊上臣呢?”裴意声音凉凉的,顺着晚风流入耳朵,激的两个同流合污的人一激灵。
沈故彰抱着酒坛的手放也不是拿也不是,看着无辜微笑的盛尽欢气不打一处来,又又又被坑了!!!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给这个狗皇帝背锅了,当伴读的时候给小太子背锅,当将军了,给狗皇帝背锅,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还是被一个人坑的体无完肤!
沈故彰一把把酒坛塞进盛尽欢手里,摊了摊手,“裴大人,可不是我哦。”冤有头债有主,别找我!
裴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楚的皇帝和将军为了一坛酒差点要打起来,现在还幼稚的想要抵赖,第n+1次怀疑,大楚有这样的皇帝和将军真的真的不会亡国吗?
看着裴意也不说话就冷着脸看着他们两个,盛尽欢心虚极了,悄悄往沈故彰身边靠了靠,用胳膊肘怼了怼他,悄声问,“沈故彰,裴意他怎么不说话,不会气傻了吧?我要不再给他埋回去?”
“陛下,你可知道裴家有个习俗?”沈故彰看着裴意月色下显得有些阴沉不定的俊俏脸庞,突然想起了早年坊间的一道传言,该不会是真的吧?
“什么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