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童玉一剑穿向谢思的衣袖,谢思往后一滚,狼狈退过,还未回神,原童玉已经一脚踩在了原绮玉的小臂上,将人踹飞出去。
原绮玉一个人飞出半里地,身后砰砰砰砸碎了三条木柱。一时间,烟尘四起,妙善大惊,叫道:“师……小郎君!你怎么样了?”
原绮玉那处还没有回应,原童玉的身影已经逼近,“师?玉面小郎君是你师兄?你们有师门有门派?”
妙善自知失言,心中一紧,抬手招架。
原童玉道:“要用本门功法了?”
妙善不快地“啧”了一声,心中也是跳如擂鼓,暗骂这个杀神,却还是换了招式。
两人只过了两招,妙善便觉得招架不住,正当原童玉以为自己能擒住妙善时。妙善也飞了出去。
这一次,轮到原童玉心中一紧了。妙善并不是他踹出去的,是一个出现在她的身后的人,将她拽了出去。他的剑本是要劈向妙善,将人擒住,此刻却是对上那人左手中的木剑,那人单手一抬抗住了这一招,脚下瞬息之间便变换了步伐,以一种难以想到的姿态发力,像挑开一根细线一样,挑开了他的一剑。
姜梵并未回头,只朝身后道:“接住!”
谢思不用想,便知道姜梵在叫她,立刻腾起身子,在半空中接住了妙善。接人、消力,谢思也是一回生两回熟。将妙善抱在怀里,接到地上。妙善道:“多谢。”
谢思笑:“不用谢。”
这时,客栈的中心变成了姜梵和原童玉。
“好招式!”原童玉气极反笑,“我竟从来没见过,阁下到底是何人?”
姜梵仍回:“在下玉面小郎君。阁下未见过此招,乃是因为某方才新创,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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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原童玉忽然大笑出来,道:“你以为你是个天才?”
“原家修士自命不凡,认为自己的天赋强过咱们的玉面小郎君,所以看别人灵光乍现,就忍不住了嫉妒了?”原绮玉忽然从一个角落里跳回来。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有了几个豁口,但他本人不是很在意,继续道:“心性未免太小气!”
明知对方在激怒他,原童玉眼角抽搐,“你怎么还没有死?”
原绮玉道:“不才!皮糙肉厚,永远死不掉!”
话音一落,原绮玉扑身而下,身影掠过姜梵的时候,他叫了一声,“剑!”
姜梵把剑递给他,迅速后撤。原绮玉与原童玉交手,姜梵退到谢思那处,低声道:“撤!”
谢思明了,和妙善立刻飞身出了客栈。
原绮玉见她们跑的差不多,一边接招一边往后退,姜梵站在窗外等他。等原绮玉接近自己,姜梵道:“三!”
原绮玉以一笑回应。姜梵飞身离开七丈。
姜梵的声音渺远,又离七丈,“二!”
姜梵最后一声:“一!”
原童玉知道他们又在耍花招,心中本就提防着原绮玉。待姜梵报下最后一个数字的声音落下,他果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充满危险。
但他不想放跑原绮玉,剑声呼呼,手中的剑几乎交织成了网,不让原绮玉离开。原绮玉仍游刃有余道:“你确定不跑吗?”
原童玉还未回答,头顶轰隆一声,一根木梁重重砸下。此刻,原童玉要么捏诀闪开,要么捏诀把木梁轰走,但他尚未出手,被他用剑网笼罩的原绮玉就忽然消失了。
原来姜梵给原绮玉的木剑上早就放上了离开的符箓,在原绮玉和原童玉交手的时候,那符箓上转移的金纹悄然运转,待得那木梁落下一瞬,符箓立刻就能把原绮玉送走。
那姜梵做事不动声色,看起来极为老实,下手却不是一般的狠。
待原童玉灰头土脸地从木梁中走出,那四人早就逃远。
原童玉的牙被气得咯咯作响,他怒道:“给我追,搜查全城,一个都别放过,追到了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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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童玉交完手,待四人逃到了安全地带,夜风习习,已经十分凉爽。四人找了一个暂时的庇护之所休息,原绮玉难得神色沉重道:“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妙善道:“你说。”
原绮玉道:“这座城里的原家人,不下五十人。原童玉是他们的头子。今夜惹恼了原童玉,我们一辈子就是永远被他追杀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