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师兄也在城里?”妙善听到目前修真界事情最热闹的两个人近日来都在一起,立刻好奇道:“他和你方才在一起?”
谢思她摸了摸鼻子,诚实道:“至少两个时辰前是在一起的。”
妙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那日在天室山脚下的事情,她后知后觉,后来缠着原绮玉讲了好几遍。谢思和姜梵两个人恨海情天,听得她爽得头皮发麻。她特别好奇姜梵对谢思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此刻听到了,仿佛得到了能证明姜梵态度的证据,心中狂喜。
妙善维持着表面的笑容,但是嘴角的抽搐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谢思不理解,但谢思尊重她。
这时,原绮玉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折扇,在一旁懊恨道:“大意大意!竟把师弟落下了。”虽然这么说,却不是真的懊恨,只是应景而言。
谢思觉得,这两个人情感还挺充沛的。应该把他们和姜梵关一块儿,好好磨磨姜梵的性子。
三个人各怀心思,面子上尽量都表现得正常。
以及,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无奈的现实——他们确实还是要返程去姜梵那。也不知道姜梵那怎么样了,他若是一暴露,那他们绕这么大个圈子隐藏身份就前功尽弃了。
三人便又折返。途中只遇到两名原家弟子在捉他们,看样子大部人全都去围姜梵了。估摸着原童玉认为,只要抓住了姜梵,不怕他们仨儿不落网。
那两个原家弟子实力不俗,到底不是原童玉那般的实力,原绮玉顺手把他们给料理了,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实力,他们继续往客栈中赶。
这一次再回来,天启城中莫名安静了几分。
客栈附近更是气压低得令人惊惧,似乎有一群人无声把客栈包围了。三人纷纷隐匿身形,潜入客栈。
姜梵的确还在客栈。
他似乎是刚刚想要出门,头上已经戴好了斗笠,手中拿了一柄寻常的木剑。姜梵整个人身上最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就是他右手的绷带。平常,这右手正常放在长袖中,寻常人也看不见,此刻,他大抵是知道原绮玉他们惹了事,一点都不想暴露自己的特征,害怕打起来衣袖翻飞,露出点什么,就完全将这只手收进了袖子,好似没有这只手一样。
这个被人削去肩膀的流浪剑客,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伪饰。
以原童玉为首,外面一群原家人围住了他的屋子。于是,他又坐了回去。外面好似大军压境,他一人一剑好似独守城门。
原童玉负手站在姜梵面前,问道:“你与那戴帷帽的女子有何关系?”
室内沉默。
围观三人俱知道谢思与姜梵关系,觉得原童玉此问很不合适。若是别人,你这么问问也正常,但这是姜梵,而那所谓的女子是谢思。若是原童玉知道这二人身份,他保准不这么问。
原童玉没得到回应,心中窜起一阵邪火想要发作。但是考虑到能订到这客栈最好的房间的人,身后应当会有些背景,便又按压着怒气,道:“那女子是你情人,是也不是?”
室内沉默。
妙善闻言,嘴巴长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隔着帷帽看向原绮玉,似乎在说,他可真敢问呐!
她一个小动作,原绮玉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也不齐原绮玉心里也这么想过,只不过原绮玉并不在意这等事,反而是有些可怜地看向原童玉的背影,心道一句:“虽说不知者无罪,但我觉得我师弟可能真介意。”
原童玉第二次问话,没有得到回应,心中的怒意更大。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运用灵力打碎一张桌案,怒道:“你到底是谁?!”
姜梵的脸隐藏在斗笠之后,他的耳朵听着那桌案四分五裂,为难地说:“……玉面小郎君。”
原童玉问了半天得了这么一句话,彻底炸了,道:“你他妈的……”
潜伏在外三人:“……”
谢思不由面向原绮玉,心道:“你们出来混难道只有一个身份吗?”
原绮玉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想要辩解。正好他需要出声出面了,便扬声道:“这是我自己的身份,他那是盗用好吗?”
他一出声,就惊动了原童玉。原童玉早就怒火中烧,脸色阴沉,他摸着自己的宝剑,心叹总算有出鞘的机会,冷声道:“好呀,你们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