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能助我们拿下惊阙楼,那凤时安确实就不攻自破,不成隐患了,你也能顺势借上圣上之力。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有如此心思,不可小觑,我们也需堤防些,不可事事如她意!”
有了父亲的评判,刘驰裕愈发觉得神清气爽,好久没有如此畅快了。
今日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到悬壶医馆的事,将军府的暗卫定然会通报回去,说不定以凤时安爱强出风头的性子,此时已经带着人往医馆去了。
就算今日不去,以将军府与医馆的关系,她总会要去的。他倒要看看凤时安在医馆还能不能如在赌坊那样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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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安站在城南酒楼内,环顾着焕然一新的酒楼。凤时安想要的楼,不是惊阙楼的奢华豪气,也不是鸿运茶楼的富丽堂皇,而是满满平易近人的温馨。
酒楼内工人在安装二三楼雅间的隔墙和门。
“东家,酒楼的修缮在收尾了。待楼上门墙装完,桌椅这些也差不多到了。”杨场主带凤时安在酒楼里查看修缮进展。
“张阿爹,谈好的店家都来看过了吗?那些隔间可适用于他们使用?”凤时安看向旁侧的张阿爹。
“都来瞧过了!有问题的也都与杨场主提说调整了。”
“张阿爹,你这手艺以后可要在这发扬光大了!”凤时安满怀憧憬,幻想着这幢楼以后热闹非凡的模样。
“东家,在这地段,真的能做到这么大吗?”张阿爹心中期待,也惶恐。
城南此时毕竟不再是前朝时的城心了,权贵都已往北迁。如今此处人来人往不过都是些干苦力的平常布衣,赶时间又囊中羞涩,吃得也多,毕竟要干体力活。所以面馆才是这一片最经久不衰的食店,而茶馆酒楼,只有家逢喜事宴请贵客才会去一遭。
虽如今东家也考虑了这地段的特殊性,特意隔出来一块区域,招小食店家进驻。但这也只占这家店的五分之一不到,其他的地方都是考虑给他做菜食,开大桌的。
若真做起来他倒是也已准备好,大儿马上要回京城来了,小儿做糕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还招揽来了从前在军中当伙夫的老搭档。但要是做不起来,他也问题不大,大不了就是再回那家小店去,但东家在这栋楼里投入的那么多钱,可不就石沉大海了吗?
“会要些时间,但不着急,我们可以放慢点,但是把味道做好,把口碑做好,就不怕做不成。”
“好,东家能干,我肯定也不成问题。”张阿爹士气高涨。
“后院还要铺上石板,以后城北的贵胄们来,车马要好停放!”凤时安又转过来同杨场主细说。
“好!”
“梁老板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
“快俩月了,他可真沉得住气。”凤时安不知该喜该忧。
“不过,东西商行有信传来,说将军去找过他们了。只问了些当地官员的一些闲杂消息,并没有要人手。”
“说明他能应付的过来。”凤时安心道这是好消息。“过几日就腊月了,杨场主准备在京中过年,还是回淮扬?”
“回淮扬,等这楼里紧要的弄完,就准备早些回淮扬,年后也早些过来,也好赶上惊阙楼盛大的开张。其他还有些零散事宜,我差个伙计,请张阿爹帮衬下,就都差不多了!”
“行!总算这些事,都顺利地做完了,是该过个安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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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安回到府上的时候夜已笼罩,院里护卫告诉她,何管家来找过,说刘公子去了悬壶医馆。
终于去了,比她预料的晚了不少。
进了院内,云嫣赶紧跑去鸽笼处,拿着卷信进来。
“这刘公子还真有意思,直接在医馆里大变脸了。”看过信件的凤时安意外地冷笑出声。
“丞相府不是只准府医瞧病吗?怎么刘公子会去悬壶医馆。”竹青不解。
“丞相府派了人在调查悬壶医馆,当时查到医馆与将军府的关系了。”凤时安心中盘算着此事可能的后果,以及危害性。
“他们会查到小姐身上吗?”
“我倒是乐意他们能查到,他们若查到了还能忌惮三分。就怕他们查不到,一群莽夫有勇无谋。医馆里有护卫不打紧,但孟园和王家院子那边,怕他们去为难,明日还是知会下洛雨,让他安排人顾着些。”
“诺!”
凤时安再次看着来信,真的只是瞧了腿伤吗?刘驰裕光是看了颜夕一眼,就和言以待了?他们盯悬壶医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偏偏轿夫去瞧过后,刘驰裕又急急忙忙地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