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药擦好了!将军该回安顺堂处理公事了,我接着看书了!”凤时安躲闪过孟子逸的目光,转趴到床上翻起去前院前看的那本书。
孟子逸看着手里的药瓶,又想起她斗柜中那些瓶瓶罐罐,忍不住又想捉弄一番,也趴到凤时安身旁,手撑头凑近凤时安的耳朵:“夫人的宝贝是真多,不知道斗柜里的那些,夫人是想给为夫用哪样啊!”
“等将军日后有福享用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凤时安放下书,用手撑头,与孟子逸四目对视,轻挑眉眼,歪嘴一笑。
“那要不现在,为夫也可以不用……”孟子逸伸手作势去拉凤时安的腰带。
“你想得美!”凤时安拿起书就往孟子逸头上敲去,没有半分迟疑,全是情绪。
孟子逸头坠床,捂着被敲打的头,痛苦不言。
“别装了,哪有那么痛!”
孟子逸依旧捂头打滚。
“我看看!”凤时安也担心是不是真打伤了,焦急得坐起去掰他的手查看伤情。
只是这一掰,把自己掰倒了。气力抵不过对手,她就像被老鹰捉了的小鸡,手被紧紧擒住,人倒在了对手的胸膛上。
“你放开我,我给你看看砸伤了没,给你擦药!”凤时安手使不上力,撑不起来身体,只能抬头让对手看到她紧张且真挚的神情。
“我放开你会再砸我一下的,没伤也得给我硬砸出伤来。”孟子逸越来越了解凤时安的脾性,遇强则强!
“我不会,我发誓!你松开我一只手,我发誓!”
“不用你发誓!我困了,先躺会!”孟子逸闭上眼睛,好似真的很困,可手上却一点没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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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将军,午膳好了!”竹青在厅房外禀报。
“先用膳吧!用完膳再睡!”凤时安趴在起伏的胸膛上,轻柔的说。
手上的力一卸,两人都规矩的起身,净手用膳,仿佛刚刚的闹剧是一场梦。
“你昨夜干嘛了,怎没睡好?”凤时安喝着热汤看着孟子逸松软的眼皮,无精打采的。
“没干嘛!你没忘后日要陪我去王家吧!”
“脚伤,走不了多少路,要不改到下次休沐日?”上次因有所图谋也不知道脚伤情况如何才一口答应的,现在走路不利索,被王婶瞧了,徒增让她们担心罢了。
“我背你!”孟子逸扬出黠笑,遭了凤时安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随后示意服侍的丫头们退下后,才继续说起:“圣上让我七日后去巡视各州郡的军备情况。”
“七日后?这马上都寒冬腊月了,天寒地冻的。骑马得冻哆嗦,马车又跑不快,怎么不等来年春后!”凤时安也不知道这圣上是何心思。
“圣上收了些暗中消息,以防夜长梦多吧!这次去行踪也是保密的,所以我带的人不会很多。”
“要去多久啊,能赶上年关回来吗?”
“还不知道!你……舍不得我啊?”孟子逸总是要试探凤时安的边缘的。
“嗯!”凤时安不避讳的点头,心里已经开心的放烟花了,又可以自由自在的一个人独享这大宅院了!
“嗯?”孟子逸一脸震惊,精气神都有劲了几分。“要不你同我们一起去?你还没怎么出过京城吧,带你去逛逛我大瑾的大好河山!”
“我才不要!你们这去执行任务,路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万一被刺杀了怎么办,我还不能死!”凤时安心安理得的拒绝。
“知道这情况,你都不担心我?”孟子逸才打起的精气神,又立马焉了气。
“我明日去开普寺里给你求一平安符!”凤时安安慰。
“你脚伤,等晚几天再去吧!”
“脚伤也去,更能凸显我的诚意!”
“我心领了,佛祖听到肯定也感动了!你还是先养着你的脚吧!”
凤时安不再言语,心里定下的事,怎么会因为他人几句劝说就改变呢,她定明天自有她的缘由。
午后孟子逸直接在殊同斋躺下歇息了,凤时安也要午休。等她多饮了一盏热汤再回到卧房的时候,孟子逸已经一动不动,只口鼻里还呼出热气。
怎么这么困倦,像是一夜没睡似的。
凤时安摸索着孟子逸的头,寻找被她敲打的那处,还真肿了一块,看来下手确实重了。凤时安愧疚地拿出药给他揉上,他也未醒。
凤时安依旧半个时辰后醒来,孟子逸直到天边笼上黑纱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