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有亲密接触都是在昏暗里,或者也没完全赤裸着,昨天趁我喝醉,他可是全程开着灯。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上呼呼冒热气,连忙找借口支走他:“饿了,哥哥。”
祈栩挑眉:“这会儿倒是喊哥哥了,等着。”
没多会儿他端了碗燕麦粥,一份小青菜,还有一个鸡腿。
“你做的外卖?真是心灵手巧。”
他朝我轻轻弹个脑瓜崩:“哥哥亲手给你做的!”
“哇,跟外卖一样好吃。”
“我看你也是屁股痒了。”
我不敢再多蹦一个字,因为确实有点痒。
吃饱喝足,我简单洗漱又趴回床上,却忍不住瞧他,有一天这浓眉大眼的家伙愣是让我瞧习惯了。
莫名想起来他总喜欢用手指重重地按我的嘴唇,难道很爽?
我也抬起手指摩挲着他的唇,软软的,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祈栩忽然勾起嘴角:“这么饥渴?又想要了?”
“滚蛋,我没有。”
“没事,别害羞,想要就说。”
烦死人,我推开他,慢慢转过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得寸进尺:“嗯?主动拿屁股对着我?”
我靠我服了!
“暂时不想,你别乱摸。”
他笑着从背后抱住我。
我一点儿也不困了,抓过手机。
祈栩支着脑袋,手一下一下捏着我的耳朵,嗤笑道:“现在才想起来补一下知识,马后炮。”
我直接一个肘击过去。
他又低头吻着我的耳垂:“我可没说要跟你‘频繁’做。”
我猛地把手机扣在床上:“那不是我输入的,搜索栏这样写的!祈栩你个王八蛋!”
他调戏我向来得心应手,我忽略背后灼热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始补课。
“有些人做之前哭喊求饶,骂骂咧咧。做之后食髓知味,恐怕以后还得缠着我呢。”
“闭嘴!”
“知道为什么狗改不了吃屎吗?”
我觉得他没好话,赶紧放下手机,伸手捂耳朵:“不听不听。”
手被他扯掉:“因为史真香!”
“你给老子闭嘴!”
祈栩哪里都好,只有那张嘴最讨厌。他不开口我愿意永远爱他,他开口瞎叭叭我只想弄死他!
“你昨天,你。”我手机也玩得心不在焉,磕磕巴巴想问。
“不告诉你。”
恶补完我已经猜个大概,这人倒是准备充足,看样子不是临时起意,分明是蓄谋已久!
“看片吗?”他说。
我赶紧闭眼:“色狼!”
“想什么呢,我又没说看那种。”他捏着我的脸:“你才是小色胚。”
我嘟囔着看他拿过平板,倚着床头摆起,然后挨着我一起趴下来:“鬼片?”
……
看我不说话,他又笑:“小胆儿。”
“你也看这个啊。”我顿时来了兴趣。
“你对我一点也不了解,我伤心了。”
“哎呀,以后我慢慢了解你。”
“那行。”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不知不觉闭了眼,祈栩没立刻关了电脑,依旧放着,只帮我把被子盖好。
梦里我走在一个冰川覆盖大雪纷飞的地方,快要冻僵。四处白茫茫一片,我不知道往哪走可以活下去。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里时,隐约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冰屋,里面有个一人来高的火堆。
仅仅是看到我就觉得没那么冷了。
于是我大步跑过去。
感受着灼热的火焰,心也踏实温暖下来。
但很快我又开始焦虑。
因为我发现冰屋在融化。
没有冰屋挡风,火也会熄灭,到时候我还是要死。
但我依然感到庆幸。
现在的我比刚刚的我,多了选择。
不会被迫冻死,我可以选择冷死也可以选择自焚。
于是我感到一丝愉悦。
顾司岐一张俊俏的大脸近在咫尺,吓得我一哆嗦:“靠!”
他微微皱着眉,眼底蕴火,只看着我不说话。
我来不及细想这个莫名熟悉的梦,反而缩了缩,伸手要去抓被子蒙起来。
他一把摁住我,顺势掀开我的睡衣下摆:“你哥手劲儿挺大啊。”
我挣脱他的手,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饿不饿?”
“如饥似渴,你给碰吗?”
好半天我不敢搭腔。
“没出息。”顾司岐掀开被子一角给我透气:“你自愿的?”
我几乎脱口而出不是,但又想到些别的:
“嗯。”
“连我都骗。”
“但我心甘情愿。”我干脆把被子扯开,一副等骂的摆烂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