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零抽出渡鸦爪子下踩着的纸质报告，纪别也变成了“这个小子”，“我来看看你小子昨天被喂了什么东西。”

纪别尾巴也不敢摇了，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鸦鸦，低着头对念念不舍一蹦三回头的精神体做口型，“快过去”。

“你小子给了它什么好处，它这么黏你。”渡零翻阅着黎破传来的血液检测报告，头也不抬地打断纪别和自己精神体的一人一鸦之间的小动作，“它叫鸦鸦。”

“对不起，早上我起得早买完早餐回来之后看哥的精神体回来了，就放我的精神体出来和鸦鸦玩了一会。”纪别见气氛不对立马滑跪道歉，“哥，你吃早餐吗？我买了好多。”

“吃，别转移话题。”渡零放下纸质报告，“它找你撒娇专门给你看第二对翅膀是想让你把精神体放出来继续陪它玩。”

“它一般不会给别人看第二对翅膀的……”渡零语气里暗含醋意，“恭喜你，你是除我之外第一个看到并摸到的人。”

“你的精神体呢？一起放出来吧。”渡零接过纪买的早餐，“我记得最近的早餐店离我家也隔着三条街，劳烦你还特意帮我带一份。”

纪别椅子上垂下的尾巴又摇了起来，“有哥喜欢吃的就好。”

一匹白狼出现在渡零的身边，将毛茸茸的大脑袋自然搭上渡零的大腿，用湿润的鼻尖轻轻嗅闻着喜欢的人类的味道。

“纪二对吗？”渡零轻撸了下放在自己腿上的狼脑袋，与白狼清澈的眼神对视一眼，由衷评价道：“比你主人的耳朵摸上去手感好多了。”

“去和鸦鸦玩吧，等下就要跟我们一起去训练了，会很累的。”

渡鸦跳上白狼的脑袋，张开一边的翅膀嘎嘎叫了两声，示意白狼继续玩刚刚冲锋的游戏。

纪二故意驮着鸦鸦慢悠悠地从桌子旁绕道自家主人身边，耀武扬威地撇了一眼暗暗挑眉让自己老实点的主人。

“现在说你的问题，看哪呢。”渡零喝了一口粥，将纸质报告推给纪别，“从你的血液样本里检测到K412药剂，K412一般用于实验体专用镇静剂，检测出来的另外两种成分黎破的数据库里没有记录，应该是组织研发出来的新的药剂。”

“根据你的情况黎破推测了另外两种成分的作用，一种可以让腺体开发程度短暂时间内大幅度增加，但副作用因人而异；另外一种算是诱因，接触到特定的气味后会让其他两种成分的在你体内同时触发。”

“幸好用量不多，所以在你昏迷后你的腺体开发程度又降回66%，但你的副作用同时出现失去自主意识、情/欲加强、断片失忆和兽化特征不受控制。”

“这会儿你的数据应该早送到组织的某一所研究所里分析去了。”渡零指了指手上的探测环，“恭喜你这匹小白狼又被当成小白鼠了。”

“这东西的药效还不稳定，暂时不会大量生产投放到实验体的能量补充剂里。”Omega接着补充道，“我和黎破商议了一下，他答应会定期检测组织为我们发放的能量补充剂，也会试着研制特异性拮抗剂。”

渡零咽下最后一口小米粥，临走前又抄起一杯豆浆，“谢谢你的早餐，我申请的虚拟作战时间需要提前五分钟进去，现在就得走了。”

专属于渡零的虚拟作战训练室在地下一层，和审讯室在一块。

“家里有审讯室很奇怪吗？”渡零向纪别示范一遍如何佩戴虚拟作战的头戴设备，“很正常吧，和我一个级别的实验体都要求在家里配备游戏厅、台球桌、吧台、电竞房还有电影院的，我只要了一间审讯室和一间虚拟作战训练室。”

“好吧，我还想过要一间满配的武器室，但是被组织严词拒绝了。”

纪别佩戴好头戴设备，柔声正色附和道：“我觉得哥的要求都挺正常的，如果是我我也这样做，……哥方便可以告诉我审讯室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没什么用处，暂时还不需要我在家审人，我只是习惯住的位置有一间审讯室而已。”

不过要是等他家的审讯室也派上用场了，那这个世界估计离完蛋也不远了。

渡零跨坐进全息沉浸舱内，等全息舱自动闭合后，声音通过头戴设备传入纪别的全息舱内，“我最后重申一遍，进入虚拟作战训练后，所有的伤亡都会模拟出现实受击的真实情况，如果遇到不能承受的情况一定要赶快申请退出，否则你的意识会永远留在虚拟世界，现实的你也会脑死亡。”

“还记得昨天那只变异体吗？这次虚拟训练我们还要去一趟36X1研究所，去‘认识’一下二次异化前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