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品公司说是为了大家的健康,但也不乏卖假药的;安保公司的工作,也需要把人打伤。所以用一些没那么常规的手段,揪出公司的卧底,我觉得算智取。”她用手指敲敲脑壳。
娜塔亚实在是被她的胡说八道弄笑了,她一边笑一边很欣赏地看着童袭:“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童袭说:“我也喜欢你。我们眼光都挺好的。”
娜塔亚真心在想,要不要劝郎钰就让她跟着他们走好了。一路上有个这小东西多有意思。
她又聊了会儿天,就看到一旁的杨朗宗动了一下。童袭停下来,两个人都看着杨朗宗。
杨朗宗睁开眼,就和她俩的眼神对上了。
他对娜塔亚那张脸记忆犹新,吓得直往后缩。娜塔亚叹了口气,干脆站远了些。
童袭撑着头,对杨朗宗喊话:“喂,现在知道害怕啦,之前和南风里应外合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杨朗宗知道这屋里两个女人,他应该一个都惹不起。
“我错了,都是他们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你们相信我。”他长着一副刻板的科研人的文弱模样,求饶起来格外无辜,倒衬得一旁的童袭是个笑里藏刀的恶霸,“其实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真的,我到这个岗还不到半年,真正负责这款药只有一次,我是被迫的呀!”
“汪子义。”童袭念了一个名字,是刚才娜塔亚告诉她的,“他是你老板?”
杨朗宗停住了,他不知道童袭提这个做什么。
“我听说过他,在下属那里的口碑比同层级的好一些,因为钱给得多。”其实不是听说,而是刚才她浏览了了南风的企业网站,又在里面搜到了一个员工内部的论坛,看了不少八卦,“但我就奇怪了,他想要阖义的配方,但必须是有青棕树提取液的这一款……怎么这样,阖义的药品很多呀,其他的都看不上吗?”
杨朗宗还是不回话,消极抵抗。
童袭自认不算是很有耐心的人,她转头问娜塔亚:“咱们这里可以严刑逼供之类的吗。”
娜塔亚说:“以前可以,现在郎钰不让。”
对哦,她忘记郎钰说他最近的风格是按规矩办事了。
“好吧。”童袭遗憾道,“本来想着只要你说了,就放你回家的。毕竟你家里这里也不近。你爸妈虽然把你的房间改成了民宿,但你用的东西都还在,他们说只要你一会去,就不接客了。好声好气问你你不说,严刑逼供又不让用,你回不去,我们倒是可以抽时间过去住一住……”
“好了!”杨朗宗终于有了动静,他大声喝止了童袭,“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别对我家人动手!”
童袭噗嗤笑道:“行啊。”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分化成哨兵和向导,虽然在社会里,这类人还是很少见,但南风预测有关哨向的产业会是下一个风口……但现在就全国范围来说,有这个技术的也只有阖义。他们有一个用青棕树提取液做成的试剂,可以分解并重组哨兵的人体结构。南风就想培养我,把配方偷到手。”
原来这种药剂不是违禁品,童袭莫名松了口气。
“偷配方是汪子义的主意?”
“想要配方的是总部,但南风里很多派系都想得到这个方子立功……总之,我剩下的数据都在笔记本电脑里了,少东家既然都已经去我家搜了,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怎么知道钰哥去你家了。”童袭眯着眼,“你其实早就醒了,刚才是装晕?”
杨朗宗瞬间闭上了嘴。
童袭又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后叹气道:“你不用这么抵触我们,我刚才也没有威胁你。我们从边境到豫安镇的路上,住过你家的民宿。你爸妈很喜欢我,你妈妈还给我做过一道笋汤,口口声声说她儿子爱吃。”
“对了,临走之前,他们恳求我记住你的名字,如果在豫安镇见到你,提醒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他们都很想你。不过他们电话欠费好久了,自己不知道,是钰哥帮忙交了话费。”
她说到这儿戛然而止了,因为她看到杨朗宗有眼泪从眼眶中滚出来。
“其实,在收到威胁信的时候,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汪总了。”他抽了下鼻子说,“他们说,要我想办法把少东家引到我家,他们在那里埋伏了人。”
娜塔亚听后站了起来。童袭皱眉问:“什么意思。”
“我也是当上了负责人才知道的,这款药的第一个使用者是少东家,所以后续的数据,都,都是沿用少东家的数据推出来的。”
“与其要死板的数据,他们想着,不如直接要少东家这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