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巡捕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赵虎还没有回来,廖崇让傅鸣玉先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则去了法医室,查看王德昌的尸检报告。
傅鸣玉坐在廖崇的办公椅上,晃着腿,看着办公室里的陈设。
墙上挂着一张法租界的地图,旁边是一些通缉令和案件卷宗。
办公桌上堆着一些文件,还有一个精致的烟灰缸。
傅鸣玉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卷宗,大多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子,没什么意思。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心里想着王德昌的案子。
陈世美有不在场证明,苏清思看起来疑点重重。
但是没有证据,那个叫念念的女人又不知所踪。
线索就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女人看到傅鸣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哎呀,这位先生,你是廖探长的朋友吗?廖探长呢?”
傅鸣玉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一亮。
这女人长得可真漂亮,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皙,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一身红色的旗袍,衬得她身姿曼妙,风情万种。
“廖探长去法医室了,还没回来。”傅鸣玉站起身,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小姐,你找他有事吗?”
女人走到办公桌前,放下食盒,笑着说道:“我是隔壁裁缝铺的老板娘,叫林娇娘。廖探长前段时间在我那里做了一身西装,今天做好了,我给他送过来。顺便带了点我自己做的点心,感谢廖探长平时的照顾。”
傅鸣玉心里一动。
林娇娘?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他看着林娇娘,笑得更谄媚了:“原来是林老板娘。久仰久仰。廖探长还没回来,你不如先坐一会儿,等他回来?”
林娇娘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红色的旗袍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
傅鸣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腿上,咽了咽口水。
“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啊?”林娇娘看着傅鸣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看你长得这么俊,不像是巡捕房的人啊。”
傅鸣玉干咳了两声,挺直了腰板:“在下傅鸣玉,是巡捕房的特约顾问,专门协助廖探长破案的。”
“哦?特约顾问?”林娇娘眼睛一亮,“那傅先生一定很厉害吧?”
“还行还行。”傅鸣玉谦虚地摆了摆手,心里却美滋滋的,“略懂一点,略懂一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傅鸣玉口才极佳,说话风趣幽默,逗得林娇娘咯咯直笑。
林娇娘也很健谈,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廖崇走了进来,看到沙发上的林娇娘,还有笑得一脸灿烂的傅鸣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娇娘?你怎么来了?”廖崇问道。
林娇娘站起身,笑着说道:“廖探长,你可算回来了。你在我那里做的西装做好了,我给你送过来了。还有,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你尝尝。”
她说着,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身熨帖的西装,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
廖崇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多少钱?我给你。”
“谈什么钱啊。”林娇娘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一点小意思,不用给钱。”
傅鸣玉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嘀咕。
这林娇娘和廖崇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