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陈世美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可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明显对王德昌恨之入骨,嫌疑还是很大。
“陈先生,你和王德昌的生意纠纷,就只有那笔茶叶生意吗?”傅鸣玉问道。
“当然不止。”陈世美冷笑一声,“王德昌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忠厚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他不止一次抢我的生意,还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要不是看在他有点实力的份上,我早就收拾他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可没杀他。我陈世美做事,光明磊落,不屑于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傅鸣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这个陈世美,太嚣张了,嚣张得有些刻意。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廖探长,傅顾问,”陈世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西装,“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要陪我的朋友们喝茶呢。”
廖崇看着他,沉声说道:“陈先生,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我们发现你有隐瞒,或者说谎,后果自负。”
“放心,我陈世美从不撒谎。”陈世美冷笑一声,“倒是你们,应该好好查一查王德昌的那些烂事。他这个人,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是他的仇家找上门了。”
廖崇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着傅鸣玉离开了陈世美的公馆。
坐在汽车里,傅鸣玉忍不住说道:“这个陈世美,太嚣张了!我看他就是凶手!你赶紧把他抓了!说不定能审出些别的。”
“不一定。”廖崇说道,“他有不在场证明。那些女人虽然看起来像是被他收买了,但是如果真的要作证,也不是那么容易推翻的。”
“可是他对王德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傅鸣玉说道,“而且,王德昌的公司突然出了那么多事,账户被冻结,订单取消,茶叶发霉,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有可能。”廖崇点了点头,“赵虎那边应该很快就能查到陈世美的底细,还有他今天下午的行踪。等他的消息吧。”
傅鸣玉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窗外。
夕阳已经落山,夜幕开始降临。
上海滩的霓虹灯亮了起来,五光十色,映照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罪恶。
他突然想到了王德昌书房里的那张照片,那个叫念念的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