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
过了很久,谢尚夜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等他拒绝的话说出口,元桑先一步抱住他。
“一起。”元桑的不顾他身上的血污,贴了上去,“你不是说你以后都不走了吗?我现在不让你走,难道只是骗我而已对不对……”
谢尚夜克制着躁动努力抚平内心的火热,呼吸沉重,道:“再不洗,水就凉了。”
再次睁开眼,谢尚夜替元桑褪去了衣物,目光触及少年白皙的身体时他被灼烫到了一般偏过头去。
元桑掰正他的脸,也替对方脱下血污的衣物,两具炽热的躯体相贴抱在一起。
动作很大胆,胆子却不大,仅仅是抱了一下元桑就软着腿迈进浴桶里。
两个人躺在里面略显拥挤,元桑往后靠到谢尚夜硬邦邦的胸膛,舒服得偏过头和谢尚夜接吻。
谢尚夜扶住他的头吻了一会儿就拿起干帕浸湿给元桑擦身,后者被伺候得有些飘飘然,舒服得眯起眼睛。
得寸进尺地去触碰谢尚夜,被对方一手捉住,手腕被谢尚夜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他动弹不得。
气恼的抬头去看罪魁祸首,谢尚夜黑沉沉的目光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七殿下,有件事你或许还没有搞清楚。”
“为什么?”
元桑颤着声问,几乎咬不住字音,因为谢尚夜的另一只手犹如蛇一般滑下后腰,再往下……
再然后,元桑不过半柱香就眼神痴傻了般没了动静,谢尚夜在水中洗了把手,捞起元桑。
“不继续吗?”元桑带着哭腔问。
“水凉了。”
抱着元桑上床榻,谢尚夜极有耐心的替他擦拭湿发,元桑已经难耐地双腿夹住被褥蹭了起来。
“混账。”
谢尚夜充耳不闻,继续慢条斯理地给元桑擦头发。
微微滴水的发梢被谢尚夜轻柔地用干帕子包裹擦拭,擦至半干,他才满意地收回手,扯下帷幔压下来。
把元桑翻了个身跪在他的两腿间,元桑蹬着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不舒服告诉我,为师——。”谢尚夜把他抱了个满怀,“这就教你。”
元桑半途软绵绵地挂不住,自己伸手抱着腿哭。
想起从前在书院的日子,谢尚夜的字锋利而有力,下笔如有神也不为过,元桑会给他砚墨,磨得越有力越快,越磨,墨汁就越多。
谢尚夜提笔沾取,用元桑磨的墨,写下的字也格外的精神有点劲。
一笔落,再起,谢尚夜写了很久,笔尖的墨聚成一滴,滴在了纸张上。
洁白的宣纸上多了滴浓稠的墨水。
但不影响元桑很喜欢谢尚夜写的字。
……
元桑是被饿醒的,他动了动麻木的双腿,埋在一团被子里。
眼前一亮,是谢尚夜拿开了他遮在他脸上的被子,元桑抖了抖,看到谢尚夜就腿根发麻。
“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