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上都是这样的。”元桑已经不哭了,他已经红着眼眶看着谢尚夜,“话本上还有更过分的,我还没有试。”
谢尚夜气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试什么?!什么话本?!劳什子话本把当初那个好忽悠得要命的七殿下给调成这样了。
谢尚夜彻底冷下脸,这一冷脸让元桑感受到了无尽的荒凉,明明一路走过来都没有那么冷的,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因为恶心吗?觉得他不知廉耻吗?
“尊师重道,男欢女爱七殿下搞得懂吗?”
凭什么,当初说不是夫子的是他,现在又提起尊师重道的也是他,什么好话都让谢尚夜说尽了,那他元桑说什么?
“当年一事,我会尽力——”话被元桑突然袭来的吻给打断了,这死小孩竟然还想撬开他的齿关。
死死咬着牙,感受着唇齿间那抹柔软,实在是撬不动元桑的停下,盯着他命令道:“张嘴。”
谢尚夜笑了,气的。
他抬手掐住元桑的脖颈,位置翻转,元桑被掐着脖子摁在树干上,五指收紧。
逐渐呼吸不过来,元桑拍打着谢尚夜的手,从齿关间吐出几个字:“我……知道……那是不对的,可我就是……就是……”
就是忍不住。
谢尚夜冷着脸把元桑甩在地上,他嫌恶的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唇。
“下次再敢这样,腿别要了。”
说这话时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方才那只掐过元桑脖颈的手,此刻藏在披风下抖得不成样子。
懊恼、悔恨、愤怒参杂在他冰冷的面庞上,元桑被他带错了路,该改该罚。
谢尚夜解下雪白的披风盖在伏地剧咳的元桑身上,把他整个人都罩入那小小一方天地里。
闭上眼转身离开了,没走一段路就和好整以暇的霍澜对上视线,霍澜一手提着那混血儿无声的嘲笑他。
“好歹也是呆过军营的人,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七皇子的推不开。”
谢尚夜冷漠的注视着霍澜,警告道:“不许说出去。”
“没那么闲,放心,不会害你的七殿下身败名裂的。”
毕竟元桑早就身败名裂了,就在两年前被贬的那日。
前废太子党对他这个先帝极尽宠爱的七皇子可谓是杀之灭之。
……
元桑回到歇脚的地方,其他人看着他裹了件没见过的披风回来感到十分差异。
“捡的。”
说出来谁都不信,但没人敢问,元桑身上散着低沉的气息。
符亦掏出笔墨记下元桑不知为何失落而归,打算传给皇帝看,不过没能成功,写到一半被庄箐拧了一把。
“写写写,没看着人不高兴,什么都写给皇帝。”
符亦踌躇片刻还是把纸笔给收了起来。
小半张脸埋进披风里,白绒贴在脸上很舒服,上面还留有那人的气息,是很常见的沉水香。
之前他就经常闻到。
其实元桑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可是亲都亲了,元桑有点气馁,谢尚夜的唇好似抹了令人上瘾的迷药,让他……思不得忘不掉。
……
又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凛封城,这是北舟的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