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是守好边疆吧,使臣派了赵谦砚去。”
“赵谦砚?”许嗔嘀咕了一嘴,很熟悉的名字……他想起来了,是与他同年入仕的探花。
沈澈拍拍许嗔的头继续道:“七殿下、符亦还有衷平侯世子同去,洽枝果踪迹本是世子先发现的,让元桑那小子误打误撞。”
提起元桑……好像已经几天不见了。
“元桑不知是不是又去游历了。”乔筝站起来拉伸一下,“不过有符亦在,属下可以用暗卫营的信鸽去传信。”
……
元桑提着筐新挖的笋回来,他今日去集市卖的不多,勉强够用。
低头数着手里的铜板。
九文钱,够了。
小院破破烂烂的院门被符亦用了半天时间填上了上头的窟窿,元桑去洗手然后依旧淘米、切笋片、再全部到进大锅里焖煮。
“小符大人,你回汴京城吧,跟着我没什么好的。”元桑被烟熏出了泪花,打了几个喷嚏,眯着眼往灶口吹气。
在劈柴的符亦一顿,斧子劈歪了。
“公子,暗卫营的信鸽来信了,咱们得走一趟北舟。”
元桑站起身接过信纸看了起来,底部是印着暗卫营的公章没错,可怎么让他去。
“还有谁?”
元桑抿抿唇坐了回去,灶口暖融融的,南方的冷得吹得他脸都快要冻僵了,元桑看完了密信就放入燎火的灶里,不一会儿信纸就被火焰吞噬殆尽。
“派往使臣是赵谦砚和衷平侯世子。”
衷平侯世子……他会去吗?
谢尚夜的伤好些了没有?
他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掀开锅盖,热气喷了一脸,随便倒了点酱油进去,不慎倒多了……
罢了,将就着吃。
把饭搅和搅和就盛出来在有缺口的碗里。
“吃饭。”半响也只闷出了两个字。
两人沉默不语,埋头往嘴里塞饭,元桑吞了口饭问:“何时出发。”
符亦立刻回答:“一旬后,年后等贪污案落实,安定军护送至边境线,咱们跟商队去。”
“什么商队?”元桑疑惑。
“庄家的商队前往北舟。”
“哦。”
元桑其实是不想去的,不过皇兄需要他,他愿意去……嗯,是因为皇兄,他才去的。
嘴里咸过头了的饭也变得有滋有味了起来,心中隐匿着一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