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无毒,针尾倒是奇特,用红线缠绕在尾部,宛如一条毒蛇,而针尖就是那獠牙。
“公子!”符亦下马扶起元桑,他追赶元桑时被官兵截了下来,因是当街纵马。
身后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接踵而来,他们被官兵团团围住,领头的是一个体壮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
曹巍响声如其人,粗犷的嗓音对着他们二人道:“拿下!带回县衙。”
他们被摁住压在地上,符亦冷着脸想要反抗却被元桑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被连拖带拽的带回县衙,同时曹巍响已经查明了原委,他的脸色比追上他们那会儿好多了,至少不那么凶。
“县令大人要见你们,如今还不能放你们离开。”
语气中夹杂着不解,曹巍响对于县令的意思有些看不懂,但也没有多嘴只是将他们今日纵马而造出的损失列了出来让他们一一赔偿百姓。
共十八两银钱。
这下元桑和符亦就尴尬到无地自容了,他们还有几两银子,昨儿个又住了客栈,这……没钱给了啊……
他们自知理亏把剩余的交出来,还有几个铜板也一并上交了。
“没钱?”曹巍响拍桌而起,指着他们大骂,“你们可知今日这一闹百姓们被你们撞翻了多少东西!好在没有伤到人,不让老子不管你们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说着曹巍响气得吹胡子瞪眼从钱袋子里掏了掏,掏出了几两碎银勉勉强强补上了空缺。
“拿给那些个百姓。”
曹巍响一声令下让他们在这等县令大人过来。
元桑身上衣物还是湿答答的,他头昏脑重的把脸埋进臂弯里,符亦着急死了,他往囚牢外喊道:“各位官爷!我家公子——”
“我呸!还你家公子,钱都给不起的穷鬼。”
那守在门口的小卒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符亦的脸上。
“要是病了那就——”
“就就就,就什么就啊!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符亦气极了,他自小在窍朝营被培养成暗卫,从未见过如此看人下菜碟的狗东西!
“符亦。”元桑哑着嗓子,“这里,不是汴京城。”
在汴京城没钱没权没靠山就是烂命一条,更别说这里不是汴京城,没有人知道你是谁,曾经是何人。
“曹首领他妹子近日送了些酒来,诶呦,这嫁给了县令大人就是不一样啊,带着一家子升天了快要。”
昏暗的囚牢有窸窸窣窣磕瓜子的声音,那些个狱卒闲聊了起来。
“那姓曹的也还好吧,他没少掏钱给苍衡的百姓。”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那是有个当县令的妹夫!咱们这小地方,天高皇帝远的,那县令不就是只手遮天的说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