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忙推他道:“那是皇后娘娘,你要下跪。”
小宝道:“母亲说了,除了她和父亲,我谁也不用跪。”
宁伯瑶不由心道:“他母亲好大的胆,能说出这种话。”
“不用跪了。直接绑了吧!”文锦晏道。
宁伯瑶马上跪下,道:“娘娘,小宝脑子不清醒。他不是有意冒犯娘娘,求娘娘饶他一次。”
文子晏也跪下道:“娘娘,您这是干什么?连个智力如孩童的人也容不下。”
文锦晏道:“我没生他的气。他不是别人要杀的目标吗?我们用他来引蛇出洞。看看还有多少人藏在暗处。”
“姐,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伤了小宝。”文子晏道。
“你让他呆在这里,就不怕暗处的人来个同归于尽,万一伤了整府的人?”文锦晏厉声道。
“你好凶!”小宝皱眉道。
“你这个样子,有点像一个人!”文锦晏不由道。
“娘娘,臣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您说。”文父目光沉沉道。
文子晏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在父亲的身上看到了惊慌,父亲的手在不自觉相握,这是在平复慌张。
文锦晏道:“去爹爹的书房如何?”
“好。”
文子晏注意到父亲看向小宝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又不断扫过。
宁伯瑶轻声道:“怎么了?”
“我们去偷听?”文子晏提议。
“娘娘身边肯定有暗卫,咱们还是老实点吧!”宁伯瑶笑道。
文子晏只好作罢。他走到文母身边道:“娘,您有没有喝大树送过去的安神汤?”
文母拍了拍他的手道:“喝了。”
“可儿子看您精神还不好。您去后边休息一下吧!我来招呼知璟他们。”
文母一脸欣慰道:“难得你知道体贴娘了。好吧,一会儿娘娘回来,记得叫我!”
等文母也走了。几个人才放松下来。
“那么多黑衣人竟然一个活囗也没有!他们肯定是死士,不是普通的杀手。”方凌山开囗道,语气中颇为惋惜,毕竟他追了那么久。
“辛苦方兄了。晚点请你去喝酒。”
“先睡一觉再说。我是被娘娘派去的人直接从床上提溜起来的。”
“大家彼此彼此。皇后娘娘对自家人还是心慈手软,让你们自己过来。”陈简书道。
文子晏笑道:“为了弥补你们,我请吃饭半个月,够意思吧!”
“吃饭,我也要去!”小宝听懂了这句。
“行,算宝兄一个。咱们可要好好攀上宝兄。说不定他身怀宝藏,咱们可就跟着发了。”陈简书笑道。
“文大人说不定真认识宝兄的父亲,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文大人的神色?那是从宝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宁伯瑶突然道。
几个人不由围着小宝细细打量起来。小宝也不胆怯,任他们看。
“像谁呢?看不出来!”
“往咱们的父辈想。唉,真要是见过,应该印象很深才对。”
文子晏先放弃,颓然道:“我在都城时间少,别指望我。”
唐知璟道:“我跟着父亲参加过不少大型宴会,不管是封地的、还是都城的王侯,我都见过。我不敢直视的唯有高台之上的先皇。”
“先皇。不可能!当今皇帝仁慈,所有兄弟都封了王。小宝就算是皇子,大不了也封个王,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方凌山先不认可。
其他几人也点头。
当今的圣上乃皇后的嫡子,自幼便被封为翊国的皇太子。其他的皇子也被先皇早早封了王,打发了出去。没谁能威胁到他的皇位。所以圣上对各位王爷还算不错。
“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要保住他的性命,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文子晏道。
小宝站的实在无聊,便拉着宁伯瑶道:“伯瑶,跟小宝去玩。”
文子晏道:“咱们不是要做大人吗?你怎么还像小孩子?”
小宝叹气道:“大人要学好多东西,我不要做大人。”
“宝兄,大人有一个特别的好处。”方凌山懒懒道。
“什么特别的好处?”
“成了大人可以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然后天天生活在一起。”方凌山道。
“伯瑶是姑娘吗?我想天天和他在一起。”小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