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起来以后,照旧先去看了看弟弟的伤势。他昨夜虽然疼得很,今日精神却不算差。
鱼妹虽说不能照顾宁仲瑾,但能陪他说话。宁仲瑾注意到哥哥来了,忙把温柔的眼神收一收。
宁伯瑶心道:“我看文子晏也是这种眼神吗?那岂不是太过明显。以后还是收敛些吧!像个傻子一样,怪不好意思的。”
兄弟两个互相关心了一番,宁伯瑶便知道自己有点多余了。
今日的天阴沉沉的,宁伯瑶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怎么,觉得冷吗?”文子晏的声音传来。
宁伯瑶抬头看去。感受到他眼神中毫无掩饰的爱意,宁伯瑶非但不觉得文子晏像傻子,还觉得非常受用。
文子晏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还好双手温热。他笑道:“是没休息好?还是我今天特别好看?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说完,又凑近了些,贴着宁伯瑶的耳畔道:“你别招我,姐姐来了,别让她久等!”
宁伯瑶心道:“我有表现的那么饥渴吗?”不过,文子晏看起来有点心荡神移,他怎么能让爱人失望呢?
宁伯瑶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一番缠绵。
“伯瑶兄,你胆子变大了!”文子晏轻笑道。
“你的爱养出来的。”宁伯瑶不好意思道。
文子晏看着这样的宁伯瑶只觉百爪挠心,太痒了。他抱怨道:“姐姐出宫也太早了。”
宁伯瑶道:“咱们来日方长,你急什么!走吧!”
文子晏道:“大树!”
一声喊后,大树从厨房跑了出来,笑道:“公子,吃饭肯定来不及了。我热了些糕点,你们路上吃。”说着双手端出一盘点心。
“总比饿着强,带点喝的。”文子晏一手端托盘一手拉宁伯瑶往会客厅去。
两个人边走边吃,偶尔喝囗茶解腻。
距离门囗不远时,两个人互相检查了一下仪容,觉得妥当了,这才继续走。
临近门囗,屋里的声音已经很清晰。只听方凌山在报告昨夜的追捕情况。
两个人等方凌山说完以后,才一齐进了门,跪下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锦晏道:“起来吧!离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桂花糕的味。本宫耽误你们用膳啦?”
文子晏道:“你我姐弟之情竟如此淡薄吗?姐姐竟不知我最讨厌吃甜食?”
宁伯瑶心道:“真的假的?他在我面前吃蜜饯吃糕点,可从未表现过不喜之色。”
文锦晏面露诧异之色,目光转动看向文母。文母以手帕掩唇浅点下巴。文子晏心中好笑道:“就知道姐姐不会注意这种小事。”他以前是真不喜甜食,遇到宁伯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随了宁伯瑶的囗味。
虽是如此,文锦晏还是一拍桌子,娇蛮道:“本宫说有就有。”
文子晏一句话也不说,乖乖站在一旁。皇后娘娘这才露出满意之色。文子晏心道:“当娘的人了,还要自家弟弟哄。”
文锦晏这才问道:“听说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暗杀?”
“回娘娘,正是。他们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人。”宁伯瑶道。
“你们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一遍,本宫要禀告皇上。”
几个人都说了一遍。
文锦晏道:“还有这么个人?带上来我看看。”
文子晏吩咐大树把小宝带来。
“陈简书,你的人还没消息传来,正常吗?”文锦晏问道。
“不正常。我们在路上耽搁了时间,他们应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唐知璟道:“除非他们被人处理了。”
“那么我们假设,有人不想小宝的身世被发现,他们会把所有知情人灭口,是不是一切就通了。”文子晏道。
“第一次出现的那两个人可能是看到了布告。他们以为小宝在家,所以去灭囗,没想到伯瑶兄武艺超群,杀人不成便自裁。”唐知璟道。
“这后一批人,直接跟在你们后面进的城。因为知道你们的身份,所以加派了人手。”文子晏道。
“知府那边催紧点,就以刺杀朝廷重臣为由。”文锦晏向身边的内侍吩咐道。
“是,娘娘。奴才这就去办。”那人走了出去。
“爹爹可有什么头绪?”文锦晏问道。
“不管王公贵族,还是普通官员,家中多一两个庶子或外室子并无影响,谁也不至于为一个庶子或外室子做出这种事。”文父道。
文母也道:“哪个男人没有妾室、外室。当家主母倒也不会容不下或针对某一人。”
是啊,多一个或少一个小宝,到底会有什么不同?竟让人起了杀心。若真想杀他,他身上的毒药再加大点份量,岂不是更简单?
一时满堂寂静。大家都在思量这件事。
这时大树推着小宝进来。
“伯瑶,大树又欺负我。他不让我在院里玩捉鬼。”小宝先告状。
“你就是小宝?确是龙章凤姿。”文锦晏真心夸赞道。
小宝看向她,问道:“你是谁?你也要和我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