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又破坏规矩!”宁伯瑶一手抱住一个,又对其他人道:“你们回去上课,帮他们俩给先生告个假。就说我会管教。”
两个弟弟听了一点也不怕,反而笑道:“没有大哥管着,我们可不习惯了。”
“你们别没规矩。来见过客人。”
两个弟弟忙站好,给几个人行礼。互相介绍之后,大家往里走。
宁叔珏道:“爹爹和二哥出门了,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刚拐了一个弯,沈兰带着两个女儿也迎了出来。她没想到儿子带了朋友回家。原想回她院里母子叙话,又忙改了厅堂。她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
几个人赶紧向沈兰行礼:“夫人好。我等冒昧前来打扰,还请夫人见谅。”
沈兰笑道:“你们是伯瑶的朋友,不要见外,随意就好。”
“你这孩子,一走就这么久。快让娘看看。”沈兰抓着宁伯瑶上下打量,变高了,变俊了,那点心疼瞬间变成责备:“你倒是过得没心没肺,母亲我不知因想你憔悴了多少!”
宁伯瑶笑道:“娘要教训儿子,以后有得是时间。娘先让人收拾几间住处。”
“娘已经吩咐下去了。你们先去吃些茶水、点心。”
沈兰领着他们去往厅堂。宁伯瑶的两个妹妹怯生生跟众人行礼。
两个妹妹年纪小,还有些认生。宁伯瑶把她们抱起来往前走,让她们高兴的小脸红扑扑。
文子晏凑过来道:“让给我一个,我没有妹妹。”
宁伯瑶把小妹递出去,文子晏马上开心地抱住。
“你是谁?为什么拿个把子,扫地用吗?”小妹好奇问道,还用手摸了摸拂尘。
“我是道士。这个叫拂尘,可以用来打扫,也可以绑小鬼。”文子晏道。!
“小鬼?它怎么绑?”小妹瞪大了圆溜溜的双目。
“我可以把小鬼变得像蚊子、苍蝇一样小。然后用一根这么细的尘丝,把它们绑在这儿。直到他们被阳光晒得看不见。”
小妹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生怕摸到个正在晒的小鬼。
“吓我妹妹很好玩吗?”宁伯瑶赶紧把妹妹抢回来。
“公子,太坏了!”大树悄声道。
文子晏道:“当初我师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小时候还每天盼着师父能绑一只小鬼给我玩。”
“谁能像你一样,师父差点每天叫你‘鬼见愁’。人家可是香软的小姑娘。”唐知璟道。
大家在厅里说了会话,便有仆人过来禀报房间已经准备妥当。
沈兰道:“我派了两个老人过去。你们有什么需要或是想做什么,只管吩咐他们。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几个人便先去休息。
宁家院子多。原是一人准备了一处。但鱼妹和大树谢绝了,非要和文子晏住在一起。
“伯瑶兄,你这几日也陪我们在这客房住吧!”文子晏悄声道。
“这不合规矩。”宁伯瑶道。
“你是我的病人,必须要和我在一起,我才能观察你的病情。”文子晏找了个正当理由。
宁伯瑶自从灭了山匪以后,确实睡不踏实,每每惊醒。文子晏也一直在为他调养。
“我会跟父亲提一下。”宁伯瑶松囗道。
大家在冬日里赶路,也着时有些又冷又乏。躺下之后,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一直到丫环来传话说酒席已经摆好,几个人才收拾一番出门。
此时宁父和宁仲瑾已经回来。几个人向宁父见了礼,又经宁伯瑶一一介绍,大家才去饭厅就坐。
饭厅摆了两桌。宁父陪着少年们坐一桌。沈兰带着姑娘们去了另一桌。
“你们平时也这么吃饭?”文子晏捂唇道。
“不是。我娘是怕你们不习惯。”宁伯瑶道。
“哥,鱼妹是不是那位客栈里的姑娘?”宁仲瑾在另一边悄声问。
“是。她现在是虚静道长的丫环。”宁伯瑶气声道。
“你们兄弟在说什么?”文子晏道。
“没什么。”宁伯瑶敷衍道。
宁父轻咳一声,提醒他们不要交头接耳。
沈兰那边则热闹得多。
唐珍玉一会儿要站起来,一会儿要东西玩。看到别人吃得东西,也要吃。偶尔还会背几句诗词。
鱼妹则是全程与唐珍玉有问有答,有来有回。她说话速度又快,引得小姑娘们频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