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本就觉得文子晏身怀武艺,如今看他推着几人在乡间路上健步如飞,也没吃惊。
文子晏找了僻静的地方走,躲开人群把那两人先交给了之前见过的老大。
“贫道对这事一清二楚。可别耍花样,好好看着他们。如果我回来没看到他们。我就告诉李善主,孩子是你们这帮人偷的。贫道说到做到!”文子晏皮笑肉不笑道。
老大赔着恭敬又是赌咒又是发誓,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文子晏一个字也不信,只是道:“善主有心了。”
两个人又马不停蹄赶去李家。李家人看到孩子自然欣喜若狂。文子晏早把孩子的关节接好,也就没必要告诉李家人。他只留了些治疗淤青的药膏。李家人对他拜了又拜,千恩万谢,又包了不少谢礼。
两个人忙了这么久,总算能松口气。宁伯瑶连午饭也没吃,直接爬床上呼呼大睡。文子晏也没吵他,毕竟迷药的药效还有残留。只是想起他被挟持,也不知有没有擦伤之类。文子晏等他睡熟,悄悄解了他的衣裳。
刚掀开前面,便有两处青紫落入文子晏眼中。他不由道:“也不知你会不会找我算帐!怪只怪你自己皮肤太嫩,碰一下就这样。”说完,还不忘拿指头戳一下白嫩处,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宁伯瑶在睡梦中只觉腰腹处阵阵发痒,不由扭动几下。文子晏便觉指腹落处滑不溜秋,心痒不已。他全不当回事,只觉好玩。
忙活一阵,把宁伯瑶全身细细察看一遍,没有遗漏的伤,文子晏才放心。
文子晏吃过饭,休息一阵,先去了李家。他细细替小孩把了脉,确定那些迷药不会留下隐患,这才真正放心。
等他再次走进老大的屋子,两个拍花子已经醒了。
“呸,不讲信用的臭道士。你们祖师爷一定会惩罚你。”男人气极道。
文子晏一派气定神闲,笑道:“我若放了你们,才是有愧祖师爷的教诲。事已至此,你们认命吧!”
“道长,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一定改过自新,再不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实在活不下去,才走了错路。道长,发发慈悲,给我们一个向善的机会。”女人痛哭流涕道。
“我瞧着你们是惯犯!”文子晏不为所动道。
女人哭得更凶:“我自己也有孩子,偷人家的孩子去卖,良心也会不安。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小饿死。幸好第一次就碰到了道长,我才觉罪恶稍轻。道长,既救了我们一次,就再发善心,让我们回家与家人团聚吧!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文子晏笑道:“贫道走南闯北,也是有些见识的。你们两个手无老茧,面容不染风霜。哪里像庄户人家?更别提随身携带品质上乘的迷药。你这戏也太假了!”
“求这个臭道士干嘛!小子,你行事鬼鬼祟祟,想要钱是吧?”男人一脸不屑道。
文子晏目光发亮,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又急忙收住,笑道:“贫道年纪虽小,但善恶是非分得清楚。不将你们交到别人手中,只是想解救更多的孩子。说吧,你们拐过多少小孩?卖到了何处?从实道来!”
男人并不搭他的问话,反而道:“你知道这的老大为什么肯帮我吗?我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小道士,你见过五十两银子吗?我手里还有几百两呢!我们若死了,那些银子只能永埋地下。可惜啊!”
文子晏心道:“小爷的钱多到能给你们打造一副银棺材还有余。”面上却是半信半疑道:“你们的钱在哪?”
男人道:“你放了我们,我带你去取。”见文子晏有些犹豫,又道:“以你的能耐,还怕我们逃走不成。”
文子晏得意道:“自然不怕。不过若你们拿不出银子,道爷我可是有的是手段。”
三个人悄悄出了镇子。文子晏随他们走了一段路,不耐烦道:“还有多远?”那男人看看四下无人,拉过那女人,扯开了衣衫。文子晏惊道:“你干嘛?”男人嘿嘿一笑,道:“银票在她肚兜里面。”
一见到银票,文子晏也顾不上是刚从女人怀里抽出来,立马仔细查看。男人会心一笑道:“你放心,全国都能用。”
文子晏目光灼灼,盯着女人身上道:“真的就这些,不会其它地方还藏着吧?”又觉盯着女人不妥,目光转向男人,好像要动手搜一下的样子。
男人笑道:“小道士,我们真的只有这些。你若想要更多银子,不如跟我们一样。我保证你比我们赚得更多!”
文子晏立刻装模作样道:“慎言。贫道一心济世,绝不做此等事!”
女人道:“道长。你又不是真神仙,过得还不是平凡人的日子。衣食住行,哪样东西少得了银钱?再说我们也不是害了那些孩子,不过是换个地方让他们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