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你不开……哎哟你撞我干嘛。”
“布谷,给,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地图,我们两个保护的很好。”芝芝微笑着把那小薄本塞进蒲芸生怀里,“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是你让我从崖壁挖下来的龟背竹。”
蒲芸生接过地图,随手翻了两下,天黑,他也看不清纸上有什么字,就又把地图还给芝芝,“你拿着吧,交给英子,放在我身上不安全。”
芝芝也不推辞,她张了张嘴,把龟背竹递过去时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又放弃了,只是耸了耸肩。
“可以给你一簇。”蒲芸生说。
“真的吗?!”芝芝一连用了三个真的吗,又听见蒲芸生说是真的,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布谷你真好,我还以为这次跟着然哥过来,也什么都捞不到呢,放进植物图鉴里又可以小赚一笔!”
“哎哎哎哎你小心点,我掉下去就摔死了。”胡闹乐急了,眼巴巴摇晃着蒲芸生的胳膊,“小叔叔,我也想要。”
“嗯给你苍耳。”经过小蝶的提点之后,蒲芸生再也没起过试探“朋友”的心思,说话也直接起来:“芝芝,你手里的拿着的植物图鉴,是什么。”
刚还兴奋的芝芝瞬间冷静下来,她啊了声,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蒲芸生还以为这是什么主城机密,刚想说算了,就听着芝芝说:“就是……植物图鉴。”
芝芝说:“哎呀你别多想,这不是什么机密。植物图鉴是实验室发布的一种任务,可惜我的手环丢了,要不然我还能给你展示一下,我们也就不会困在这里。”
“你手环丢了?”一涉及到武器,胡闹乐马上长大,“什么时候的事?”
“蜘蛛洞的时候。”芝芝倒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手也不知道磕在哪里了,出洞时就发现手环丢了。我也不是不想说,就说了大家又要为我担心,还耽误大家进山的进度,我紧跟着你们就好了,不会拖后腿的。”
胡闹乐也开始自责:“我也有错,下来时不该贪轻松,把手环丢给队长的。”
不管有没有手环都是路痴的蒲芸生总觉得这两人一唱一和地在内涵自己,但他也也找不到证据,只下意识在脸侧挠了两下。
“哎你别打岔,我还和布谷说植物图鉴的事呢。”芝芝续上刚才的话题,“一年前,斗南植物基地被异种侵袭,好多储存起来的稀有植物都枯萎了,什么专家啊教授啊在那嚎几十年的心血都荒废了,我记得那个时候研究所和实验室还没分家。”
芝芝晃荡着双腿,回忆着以前的事。
后来,梵家兄妹接替梵老爹的职务上台。但不管是兄妹两还是那些教授,对重建斗南植物基地的意见都很难统一。
梵鹦建议重新择址,梵鲸却不愿意耗费更多人力投入在基建上,据不知名消息,当时兄妹两因为这事大吵一架,闹了几天几夜,才握手言和。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城市内开始出现异能者,有人会控火还有人能控水,但这种人太少了,比稀有植物还少。为了研究这些人,主城将研究所和实验室分离成两种不同的研究方向。”
说到这,芝芝冷呵了声,“说好听是分离,说不好听不就是欺压,谁都知道实验室被梵家兄妹控制,背靠植物基地,一家独大是早晚的事。”
“为了维持平衡,主城发布植物图鉴任务,只要找到那上面没有登记过的植物,就能换取资源,有人要ID卡,有人要进入主城的资格,反正都是换取资源的一种福利。”
不甘于落人下风的胡闹也补充了句,“护卫队也可以接这个任务,只不过我不感兴趣罢了。”
听着小姑娘的气愤填膺,蒲芸生若有所思,回忆起曾在黑水城见到的一面,又回忆起小蝶曾给他说过的这些,稍一杂糅,就有了个更清晰的故事脉络。
“芝芝,你也认识岑今还有岑吟?”
芝芝愣了愣,然后摇头,“我不认识啊,但他们的名字谁都听说过。不过我来这里之前倒是见过岑吟一面,他被指挥官押送回实验室,现在应该被实验室控制起来了吧。”
“指挥官是……”
蒲芸生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想听见那个名字,但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声音,还是打破了他的愿望。
“小叔,是步以灼,大队长同父异母的哥哥,两人超级不对付。”
蒲芸生:呵呵。上次见到步以灼还是别人叫他大队长,现在再听,还升官了。
好消息没有,坏消息接踵而至。
蒲芸生问:“你见到岑吟时……他还好吗?”
“鼻青脸肿。”芝芝耸肩,“不过他是少见的土系异能者,异能者的身份主城都非常看重。”
言外之意,岑吟不会死,但肯定不好受。
蒲芸生也不太舒服,他微微叹气,又问芝芝:“那你知道岑今吗?岑今真的死了?”
“我不认识岑今。”芝芝摇头,“只在实验室听说过这两兄弟的名字。”
或许是怕蒲芸生不理解,芝芝又补充说道:“异能者的训练场所和实验室很近,我们经常溜过去看他们训练。”
靠着蒲芸生肩头昏昏欲睡的胡闹举起手,“小叔叔,我认识岑今,他确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