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她摇摇脑袋,“我做不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徐昭闻圈住她腰,笑说。
试也不可能试的。只说:“你跟楼嘉宁学什么?他是因为好玩,想找乐子才让我去做助理的。”
又想,要是自己真去做徐昭闻的助理了,对徐昭闻来说,应该也……很好玩吧。
徐昭闻安静说:“我真的需要。处理一些琐事,比如说订机票啊,泡泡咖啡啊……”
虞昔周扭头看他:“做你的勤务兵是吧?”
徐昭闻又低头笑:“怎么会。不会很辛苦的。”
虞昔周拿着鼠标点点点:“我要自食其力,靠自己。”
为什么还要自食其力?徐昭闻现在只想虞昔周天天躺在他的公寓里,睡他的床,吃他的米,花他的钱。但是他只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就告诉我,没有什么不好说的,知道吗?”
虞昔周含糊应道:“嗯嗯嗯。”
不可能再跟他再多扯上一点。但是虞昔周从徐昭闻出差之前就开始找,实在难找到合适的。她心里想速战速决,主意尽早落地,却也不能随便找个工作。不免焦躁。
楼玉潇晚上无心之言,却真把她吓到。这么久来,许多人问她和徐昭闻的关系,她从未正面清楚回答过,实在是不能明说。
有人直接称她是徐昭闻女朋友,徐昭闻在场未反驳,她也不多说了。这都取决于徐昭闻自己,也许有时他也需要身边有个女伴来拒绝一些殷勤鬼胎。或是并不真的在意他人怎么看待虞昔周的存在。
像他这样的人,最后一定会跟门当户对,对事业有所助力的女人结婚,且极有可能是商业或家族联姻。结婚前的种种,根本不算什么。就像楼嘉宁所说,他们圈子里的人,大家不都是的吗?
但是关于这段关系的实情她和徐昭闻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多,需要她直面身份的场合越多,她便越不安不自在。除了尽快了结,别无他法。
虞昔周看电脑看到困得眼睛睁不开,徐昭闻把人捞起,“睡觉去。明天再看。”
第二天楼嘉宁急冲冲来工位找到虞昔周:“……你不干了?!”
虞昔周扶额,果然如此。身边不停有人投来视线,或是好奇或是震惊,部长拿着咖啡杯经过,又猛地折返:“楼总?!您怎么来了?”
楼嘉宁晃着虞昔周:“你不做我助理也不至于不在我这儿干了啊!我刚买了个台球桌想找你打台球呢!!!!”
虞昔周只能先把人按住:“好好好,咱们先去打台球。”一路拖去电梯门口。楼嘉宁神色忧伤看着她:“我真有这么讨人厌吗?”
虞昔周安慰道:“没有。你还好。”
楼嘉宁问:“那你干嘛突然要换工作?”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虞昔周按下楼层:“跟你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啊?”楼嘉宁又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虞昔周捂着耳朵。一走进顶楼办公室,偌大空间里,赫然摆着一个台球桌,与周围格格不入。
不过说实话,这办公室本来就……虞昔周懒得评价,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了,角落里甚至还堆着两辆儿童玩具车……
她拿起杆子敲敲台面,“来啊,打台球啊。”
马上准备提离职了,又是老板喊来摸鱼,不玩白不玩。楼嘉宁还在耿耿于怀:“到底为什么要走?”
虞昔周不回反问:“你觉得我能在这一辈子吗?”
楼嘉宁:“能啊。养你才几个钱。”
虞昔周不可置信看他一眼,咬咬牙拿球杆敲他脑袋:“你什么意思!”
“哎哟!”楼嘉宁捂头,“我错了我错了。养你要花好多钱。”
虞昔周不理他,他又跟上来:“但是再多钱徐昭闻那小子都给得起。”
唉。虞昔周停下,看着他:“你觉得我跟他能一辈子吗?”
楼嘉宁明白了。又想了想:“那也不急着现在走啊。”
虞昔周只说:“急。我很急。”又想起什么,“你别跟徐昭闻说了。”
楼嘉宁挥挥手,“我知道我知道。你俩事儿我不掺和。”
又问:“真的不是因为我讨人厌吗?”
虞昔周睨他一眼:“你确实挺讨人厌的。”
楼嘉宁原地怔住,脸上风云变幻,几秒之后嚎啕大哭:“为什么呀?你们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心怎么这么难猜啊?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虞昔周不知他又发的什么疯。球杆一推,一杆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