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
太老套了。徐昭闻却勾起唇角,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拿到电话要干什么?”
“在社媒上竞价出售。”虞昔周整理相机,“配图就是这组照片。”
徐昭闻一愣,眼神复杂看她,“真狠心。”
“我吗?”两人走到一个观景台,虞昔周转身背靠栏杆,“你放心,我会比一般人对你更好的。你接客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什么跟什么。徐昭闻叹口气,“不打算自留吗?”
虞昔周淡淡道:“还是想有钱叫鸭子。”
开什么玩笑!什么靓鸭能比得上徐昭闻。虞昔周就算把底裤都当掉也舍不得让徐昭闻去接客。但是看这人莫名失落,真好玩。
徐昭闻捏捏她冰冷的双手,“回去吗?”
那就往回走吧。路上,虞昔周说:“我想看你拍的照片。”
徐昭闻脸上还浮着淡淡的郁色,虞昔周看着有趣,踮起脚尖亲他一口,他这才说:“我回去找一下。”
不知道他会拍什么样的照片。“你都拍的什么呀?”虞昔周问。
他朋友圈一条没有,很正常,他这种性格,别说分享日常,吃饭时屋顶着火可能也只是端着碗站在门口看火下饭。
徐昭闻沉默半晌,说道:“以前上学假期旅行,遇到特别美的风景,时间也充沛,就会拍几张。”
什么啊。看他那么多设备,使用也娴熟,以为他很喜欢拍照,结果只是这样吗。
虞昔周兴趣失去大半,再也没话了。他好像不愿谈起他在她之外的生活,他的过去,他对一切的看法。他遥不可及的人生。
爱好?虞昔周回忆,除了工作,就是健身了。会的挺多,弹琴踢球等等,派对那天,搓麻打牌玩游戏,他也都游刃有余。但平时只是工作健身,现在还多个做饭。
他凭什么要跟她说那么多呢?他爱说不说。虞昔周咬着下唇,是自己又想入非非了。
徐昭闻似有所觉,将她拉近一点,又说:“拍的不多,因为总感觉,没什么意思。”
虞昔周起了兴趣,仰头看他,仿佛等待下文。徐昭闻只好说:“我那时候,心情总是不太好。”
为什么呢?虞昔周心里想着,就问出口了。“为什么?”
“风景虽然好,也没什么意义。楼嘉宁总是看什么都有趣,想要收集,但是我只感觉到自己是过客,反而觉得悲凉。”
虞昔周沉默。她比任何人都懂这种感觉。且也知道,一开始都不是这样的。
徐昭闻也是这样的感受吗?她挠了挠他掌心,男人体温总是很高,口袋里握着她的手暖乎乎的。
她本想把他的照片导入电脑,修过图整理一下再给他看,此刻却很想让他立刻看到自己的美照,又开始翻相机,把照片举到他眼下:“看。”
徐昭闻低头去看,眉眼温和,“拍的真好。”
“是你长得好看。”虞昔周神色认真说,“你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就自己留着,不卖了。”
徐昭闻轻笑,又弯腰将脸凑近她:“自己留着要做什么?”
就是,做啊。虞昔周看着他鼻梁骨上微微的凸起,嗓子一下子就有点干。想起那天晚上,他手撑在他大腿上,嘴角泛水光。
腿开始发软,她心怀鬼胎,拿孩子当借口:“想馒头了,咱们回去吧?”
回到家不去看狗,先把徐昭闻压在大门上,说压也太狂妄,她怎能压住他?只是他顺着她的力气,顺从地背靠门,还要弯腰方便她拢住自己的脸,唇在脸上细细地描摹。
意图昭然若揭。最后两人面对着坐在门口,虞昔周两腿鸭子坐摆开,而徐昭闻弓着长腿,两脚交错着,划出一个空间将她局限到自己身体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