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行不?
张秋穿着单薄的裤子,站在寒风之中,冻得直打哆嗦,还得一边安抚宋墨莱,一边去问这两个小姑娘:“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刚才玉容还在和宋墨莱呛脾气,一听张秋问的,想起来她今天是要当说客的。
玉容兀地顿感不妙,这这这,白悠姐让她当说客,说点好话,让宋墨莱演戏来着。她今天两句说的好,宋墨莱要是个鱼,早就被他气的翻肚了。
玉容听见张秋问,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没有回答张秋这个问题。
哎,张秋现在是夹在两人中间,宋墨莱一双眼猩红地瞪着他,跟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一样。
这要说哄他的话吧,他说你敷衍,不哄他,他又说你冷漠,里里外外不是人。张秋现在想原地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干脆张秋心一横,宋墨莱还正在悲戚,压根没注意张秋正在看他。
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让宋墨莱在外面闹事。他一把将宋墨莱打横抱起扛在肩上。
宋墨莱恍惚一瞬间就被猛地打旋,本来因为大吼大叫加上哭泣,胃里就难受,突然被张秋的肩膀顶住更加难受,干呕两声,差点没吐出来。
宋墨莱拍打着张秋的肩后背想让张秋将他放下来,再这样扛着,他绝对要吐。张秋以为宋墨莱的反抗是在任性,根本没有管,反而迈大步子想赶紧回家。
幸好傍晚了,都在家里吃饭呢,没人出来围观,要是再出来围观一下子更丢人!
“你有什么事儿,改天再来找我。要是特别急的话,直接来我家里啊。我现在忙着呢。”
张秋的脚步没停,生怕宋墨莱一不留神会冲破他的束缚又要死要活的。
“你……干什么……我要吐了,放我下来!”宋墨莱无助地喊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上午中午心情不错,吃了不少。胃里还没有消化的食物马上就到了嗓子眼儿。
他只能紧紧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吐出来。
“你下来,放你下来,你还不得把天给翻了,就乖乖地等我回到家,我们慢慢说行吗?”张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其实回家他也发愁。就宋墨莱来说话这个样子,他要是能说过宋墨莱,那简直出了奇了。等到回家也只是和宋墨莱单方面对他进行语言暴力的份。
宋墨莱不再对他拳打脚踢,脚步也慢慢放缓了下来。宋墨莱真是对张秋又爱又恨。
他也真是虎!宋墨莱好说歹说也是一个一米八,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张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扛到肩上,还能跑?真是稀奇。
幸好店里离家并不是特别远。张秋扛着宋墨莱小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到家了。张秋一直撑着宋墨莱到床上,才把宋墨莱放下。
他虽然壮实力气大,但也会累,好歹是扛个人走了二十分钟,把他给累坏了。拿起床头柜边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水,一饮而尽。
而宋墨莱早就撑不住了,一沾地就立马跑到屋外,往张秋种菜的小菜地跑。
“呕呕呕……”
“呕呕呕……”
张秋刚喝好水,还以为宋墨莱又要回去接着和玉容吵呢,又追出门外,就看见宋墨莱一脸苍白地在吐。
……
宋墨莱因为从小家里穷的原因,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所以胃一直都不太好。平常吃饭就很注意养生。一旦多吃东西或吃一些刺激性的食物,就会吐出来。现在更是折磨他。
他还不像别人,能吐出来好受些。他是整个胃都在叫嚣。最后吐的流白沫,还是难受,只能一个劲儿地干呕来缓解痛苦。疼得宋墨莱牙齿打颤,整个人哆哆嗦嗦的。
好不容易停歇了一会儿,他漱一下口刚好没两分钟,胃又一直在抽痛,疼得他又去干呕,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是历尽了。瘫坐在也不顾的水泥地上有没有灰尘,直接坐在上面。
他大口喘气……眼角的泪花都没停过。
张秋什么都硬,就是心肠子软。看见宋墨莱这一出,瞬间就把宋墨莱刚才无理取闹的事情忘却在后面。赶紧用温水壶温上一杯热水。
将瘫坐在地上的宋墨莱下面垫了一个小板凳儿。
“别管我,让我疼死算了。”宋墨莱有气无力地说道,疼成这个样子,还不忘挖苦张秋。
“让你疼死怎么能行,你疼死了,我不得倒霉吗?”张秋啧了一声,回屋把温好的温水装进暖水袋里,另一部分倒进水杯里。
他不能同时干两件事情,索性就直接把装好水的暖水袋扔给宋墨莱,然后自己去倒水。
这暖水袋还是以前老款式的军绿色的暖水袋,一个很大,直接沉甸甸地扔到宋墨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