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没有别的解释了。”

“那倒也是。”

哈德良皇帝笑出声来，随后捻起须髯，像是在沉思。“我决定了，在那儿建一座城，”他最后说，握住安提诺乌斯的手，“集荣耀、罗马神祇和帝国意志的城市。”

“陛下要建造一座罗马城市？”小伙子停了一下问。

“不错，当然是罗马城市，只能是罗马城市。因为它现在已经属于我了。”

安提诺乌斯轻轻点头，脸上没带任何笑容：“那陛下打算如何命名这座城市呢？”

皇帝亲吻了他的手背，露出胜利的表情。“我要我的家族姓氏，与我们罗马的守护神朱庇特相结合，”他回答，看上去神采奕奕，“我要这座城市叫——埃利亚·卡皮托利纳。”

“埃利亚·卡皮托利纳里只有罗马公民吗？”

“是大多数，我的小心肝，忠心的犹太人也可以进去。”哈德良皇帝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他的建城计划，这片废墟不再是六十年前第一次犹太战争的资产，而是属于他的功业，新城是他送给罗马和犹太人的礼物，是神施予凡人的恩典。他享有它的最终所有权，并以此创造经济、政治和文化价值。朱庇特将会取代以色列的上帝，在这里被供奉。上个世纪的痕迹应该被彻底抹平，耶路撒冷和犹太都不及罗马听着顺耳。

皇帝兴高采烈。“相信我，孩子，”他一挥手说，“那些犹太人会对我感恩戴德，我将罗马的和平与文明赐予耶路撒冷，这儿将会因我而变得更加繁荣、进步。”

但是没多久，他又感到不舒服。“他们的野蛮习俗就像明镜上的一个泥点，他们残害同胞而不自知，阉割极大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永久的、不可挽救的损伤，这种习俗的诞生和延续简直不可理喻！不良文化就应该从我们的国土上消失。禁止，一定要严禁。传令下去，即日起，对犹太地区严格执行禁止割礼，违者依照罗马法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