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严怒火中烧,再想到最近得到的消息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子,可还有外人在就维持着表面的风度,他站起身走到沈予面前质问:“你和那个小明星怎么回事?结婚是这么儿戏的事情吗?还和个男的结婚,恬不知耻!齐静瑶怎……”
沈予听到沈崇严提他妈的名字,飞快地抬起头,就这么盯着沈崇严的脸把沈崇严到嘴地话给逼下去。
“儿戏?恬不知耻?”沈予笑,真情实感地疑问:“是和小三一起逼死和妻子那种婚姻的儿戏?还是和自己儿子的家庭老师搞在一起恬不知耻?”
“沈予!”
沈予看见沈崇严举起的手,避也不避地回视。
沈崇严脸色难看地盯着和自己年轻时有两分相似,也知道自己不该提齐静瑶,举起的手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到沈予脸上。
齐序在一旁紧盯着沈崇严,见沈崇严放下手才放松身体。
办公室里一时之间鸦雀无声,沈予无聊地刷起手机,不一会儿办公室里想起了鼓点密集的音乐声。
沈崇严想要斥责沈予,却因刚刚吵架落入下风,只是冷哼了一声。
沈予完全没在意沈崇严,刷到粉丝剪的陆江生的打戏视频安静地欣赏完后点了个赞。
沈建华带着助理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沈予还在刷陆江生的视频,这是他的日常生活。在国外的那几年他都是靠着看网络上的视频去回想记忆里的少年。
“爷爷。”
沈予看见沈建华乖巧地问好,齐序也跟在沈予后面叫了一声沈董。
沈崇严站起身喊了声:“爸。”
沈建华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身体却还算硬朗,他笑着应下三人的问好,然后看向沈予身旁的齐序:“齐先生,我今天有些事需要和我的小孙子谈谈。”
齐序和沈予对视一眼,微笑着朝沈建华颔首:“我晚点来接小予。”
沈建华的助理带着齐序出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门内便只剩下沈家两对父子三人。
沈建华在沙发上坐下,沈崇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沈予坐在轮椅上对着两个长辈,沈予眼神一黯心里明了他爷爷的想法。
“小予,你结婚这么大事都不和爷爷说吗?”
沈建华并没有像沈崇严那样充满怒气地指责,问话的语气仿佛沈予只是瞒了他一件很小的事情。
沈予来之前就已经料到爷爷大概是要和他说沈予的事情,甚至明白选择在公司谈并不是这件事多重要,只是因为爷爷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小到不足以他私下里在家以家人的态度去对待。
沈予没有解释他和陆江生只是一年为期的合约婚姻,只说:“爷爷,过几天带他来见您。”
“不用了。”沈建华收了脸上的笑容,语重心长:“你年纪还小,想玩可以。可玩没必要结婚。韩家……”
“爷爷。”
沈予头一次不尊重地打断老爷子的话,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拳,他抬起头,看着曾经作为自己依靠的爷爷认真道:“你可以说不接受他,但我并不是在玩。”
“我不像沈崇严把婚姻当儿戏。”
沈予也没有把陆江生当儿戏,他一直都是抱着将这一场合约变成长久现实去实行的。
“我不告诉您,是希望在正式的场合带他去见您。”沈予不想和爷爷闹不愉快,他放缓了语气:“我对他是认真的。”
“我没有接手沈家的产业,对沈氏也没有什么影响。”沈予看着老爷子的眼睛:“我没什么心愿,只是想和爱的人在一起。”
沈建华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是劝不住这个孙子了:“罢了,随你。”
“爱?”沈崇严像是被这个字给刺痛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指着沈予的脸:“你和那个女人一样口口声声追求爱,既然追求爱了怎么还来指责我害死了那个女人。”
沈建华变了脸色,捂着胸口喝止住了发疯地儿子:“沈崇严!你想气死我吗?”
沈予按下办公室里专门为老爷子安装的急救铃,助理听到动静立马进来给老爷子塞了个含片,然后检查老爷子的状况,还好老爷子只是被气急了并没有什么事。
沈予冷着脸,忍下心中对沈崇严的话,他不想让爷爷再为难。可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回到御水湾也没消散。
沈予下车前,突然问齐序:“妈妈当初是不是很后悔生下我?”
齐序解安全带的手一顿,他像幼时一样摸了摸沈予的脑袋:“你知道的妈妈很爱你。”
沈予不说话了,其实他知道妈妈爱他只是因为妈妈是个有责任的人,不然她怎么会爱一个□□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