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前就是所有人一起提前,所以明天计划好的事情只能都先推到后天。
张礼来找了印渊,远远看去,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地址了,那户人家的窗户都没了,应该不是印渊家,不然,印渊不至于寒酸成这样了吧?
正疑惑着,印渊就从残破的窗户边探出了头,看见张礼后就跳了下来。
“不是,这不应该吧?你家之前还没这么破吧?被炸了?”
张礼自从见识到他渊哥的实力以后,觉得印渊从十八楼跳下来都能毫发无损,所以对印渊直接从窗户边跳下来并不震惊,他只震惊那个窗户。
印渊站起身后就自然地坐上了张礼的电驴后座,漫不经心地说:“先走吧,回头你来画符的时候再告诉你。”
路上,张礼又开始询问原因。
印渊无奈,于是说:“我有个鬼的宝贝在家。”
这话半真半假,张礼不太想相信。
不过鬼竟然会去闹印渊的家,着实让张礼没想到。
他忍不住调侃:“你不是往那一站就驱鬼辟邪吗?”
“你能不能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
……
与“老员工”汇合后,他们跟着那人去了……一栋写字楼。
印渊原本以为会真的让他去一个很神秘阴森中又透露着一点玄幻威严的“阎罗殿”的,即使,他现在的级别好像去不了那个地方,那也该去个别的与他的形容差不多的地方吧?印渊愈发觉得自己被坑惨了。
张礼则是很没想到,老员工看着印渊面无表情的样子,感觉不太好接近,就和张礼闲聊了两句。
“现在早已经不用去那么麻烦的地方了,这样也更方便沟通。”
张礼点点头。
为什么印渊一脸拽样?因为他这个“劳模”,这次业绩一定第一,给他升职的那人都要感谢他的辛劳付出吧!
印渊戳了戳张礼,问:“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今天脸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张礼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说:“我怕吓到别人。”
今天能让张礼害怕别被吓到的人就那么一个了,所以明天张礼也不能继续贴他的钉子了。
“我感觉脸都轻了不少。”
印渊被他逗笑,又评价了一句,“感觉也白了不少。”
然后,电梯停在第二十层。
印渊看着自己不久后的工作环境,中规中矩,让他没什么可说的。
人也不多。
在外面等着的都是与印渊一样的纯牛马,牛马的牛马,但很快,他就不会是了。
他们到的有些晚,所以没等多久。
一个看着就有很多年工作经验的女性工作人员负责这件事,印渊有一种工作会很“稳定”的不好感觉。
第一个叫过去的就是印渊。
印渊成竹在胸,但碍于人多,他有所收敛,只是比平时冷淡了些,并没有那种想让她起开自己坐过去的“气势”。
但是这人对他的态度非常之一般,难不成,是“劳模”见多了?所以对他这样的成绩也不觉得惊讶?
好吧,印渊其实也不太在意。
结果,女人却扔给印渊一个朴素的册子,说:“你自己看吧。”
印渊有些诧异,她那有些无语的语气是个怎么回事?不会是把他认错了吧?
小册子只有手掌那么大,并不厚,原本的空白在印渊触碰后出现了字。
白纸黑字,却,在细列印渊的罪行!?
印渊立马把册子重新拍回桌上,笃定道:“你这肯定是搞错了!”
女人抬头看着印渊,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说:“请你看完。”
印渊无奈,只能忍着脾气继续看,册子第一页上有他的员工信息,就是他的册子没错,但是,他什么时候做了那么多坏事?
这什么地府?尽办错事?肯定是看他能力出众,想故意让他多当一段时间的苦力。
印渊越想越气,但也只能去看这册子上的记录。
日期往后翻是之前发生的事,所以前几页就能解开印渊的疑惑了——都是昨天和前天的“罪行”。
但是前天印渊做任务去了,根本不可能惹事,而且,他就业那么久以来,根本没惹过事好吧!
所以,这些罪行都是星辰引来的那些鬼在周围犯下的。
不会吧?他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不应该啊!星辰不该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为什么会把帐归到他头上?
于是,印渊忍不住拿着册子去解释,“可,这些不是我……”
他忽然又说不出来了,他想说不是他干的,但是那样的话他就要解释是谁干的。
那星辰的身份能和她透露吗?一旦透露了,星辰指不定要被肢解成什么样呢。
女人不知道印渊想说什么,就先按着自己以为的回答着:“但鬼就是你引来的,那些无辜的人受伤也与你脱不了干系,但没有真的全算在你头上,不然就不是业绩清零那么简单了。”
但印渊的神情依旧不好看,在她看来貌似是对她的解释有所不满,她就反问道:“难不成那些鬼不是你引来的?”
印渊无话可说。
“……是我,我认!”
“那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继续加油。下一个,张礼。”
张礼突然被点名,安慰印渊的话也说不了,只能给印渊一个算得上是安慰的眼神就去领他的册子了。
明明是星辰的锅,但星辰和他,他和星辰,他们……好好好,这次就算在他头上。
以后,他不会再给星辰惹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