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办公室才多大点儿……”许阳和无语,哪有藏的地方。
员工确认,“那我锁门了哦。”
“好,辛苦。”许阳和想着是不是能给公司再换个大点的办公区了。
他提着鱼和米饭,回到家,正是夕阳将尽的时候。
一开门,就看见上铺裹着被子的一团动了下。
空气里有谢纯的气息,许阳和忽而感到许久没有过的安心。
他没发出声响,也没开灯,轻手轻脚把食物放在桌上。
但谢纯还是悉悉索索地动了两下,醒了坐起来。
他视线锁定许阳和的方向,立刻下床过来。
“我吵醒你了吗?”许阳和一伸手,接过谢纯的手。
谢纯可能才睡了不到半小时,“没有,闻到香味了,我困,也饿。”
许阳和就笑了,拉着人坐下,把打包盒拆开。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
许阳和在手机上给虞大山道歉,毕竟本来是为接他去的。
虞大山回他真稀奇。
周阑来消息说他俩在喝酒,问许阳和去不去。
许阳和拒绝了。
除此之外,许阳和的眼睛就一直盯在谢纯身上,跟看一眼就少一眼了似的。
谢纯有时候看回去,许阳和也不闪不躲。
许阳和问他,“这次回来,没有别的事吧?”
“不确定,”谢纯说,“林老师说学校可能要找我和周阑录一些宣传材料,还有他的实验室,说在准备的几个项目要我提前接触一下,结束S大的课程回来能直接上手。这些应该半天就够了吧。”
“哦,”许阳和低头,主要是谢纯回来得突然,他在公司走不开,“那我带你去小宥山玩。”
谢纯抿了下唇,“什么意思啊?”
许阳和眉眼一垂,“我就是想看着你……”所以有了些把谢纯摆在工位上的想法。
“对了,你降落的时候,有看见小宥山吗?”许阳和有些激动,又带着小心翼翼。
谢纯等了两秒,“好看。”
“你没看到。”许阳和说,立刻就发现了谢纯撒谎。
“对不起,”谢纯靠过去,“这次航班是在另一边降落的。”
谢纯没必要对不起,又不是他的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但是他主动靠过来,许阳和根本抗拒不了,一抬手臂就抱住了人。
许阳和抱着谢纯,两个人挨挨蹭蹭地,有时候许阳和的手摸到谢纯的痒痒肉,他会笑出声。谢纯搭在许阳和的肩膀上,洗过的卷发散着,蹭在许阳和脸上感觉毛茸茸的。
“你的骨头好软啊。”许阳和的手又在捏谢纯的骨头,这次是肋骨和锁骨。
谢纯没应他,他感觉许阳和摸他像变态摸猫,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都是坐在沙发上的,但是许阳和箍着谢纯的腰,捞着他的腿,竟然轻易能把谢纯颠起来。
“你就是瘦了。”许阳和说。
“不是,是你力气变大了。”谢纯说。
许阳和一颠,谢纯在他怀里落了下,没控制好平衡,整张脸贴在许阳和的胸膛。
许阳和还在笑。
谢纯说:“我嘴上的油蹭在你衣服上了。”
许阳和说没事,还抱着谢纯晃。
就这么耗到了晚上,谢纯睡眠不足一直在打哈欠,许阳和便也早早洗了澡,把下铺的卷毛熊推进去,自己在外侧躺下了。
他没发出什么声音,但谢纯还是睡了一会儿又醒。
下铺的许阳和躺下就没了动作,床架稳稳当当地。
屋里静了一会儿。
“许阳和。”谢纯轻轻地叫他。
“嗯?”许阳和还以为谢纯已经睡着了。
谢纯说:“就这么几天,你确定要和它睡,不和我睡吗?”
许阳和沉默了许久。
一直到谢纯又叫了他一声。
“这床不足一米宽,你不怕挤吗?”许阳和蒙在被子里。
谢纯气笑了下,这人和大熊一起睡倒是不挤了。
“我知道你在生气。”谢纯说。
“啊?”他自己都不知道。
谢纯继续,“从我说只回来几天起,你就生气。”
许阳和没作声。
一年了,他等得要肝肠寸断,但还不能断,因为还要工作和等待。好不容易再见了,结果只是几天。几天过后他又要去机场把谢纯送走一次。
他的心就像江水上的浮漂,被拽下又浮起。
许阳和以为自己郁闷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没想到如今谢纯已经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了。
“你好不讲理啊,”只有谢纯在说话,“我说我在S国还有两门考试呢……是最后两门了,考完我就真的回国了,也就一周而已。这也要生气……”
床架猛地晃了下,谢纯吓得支起上身,几乎以为床要散了。
许阳和像只老虎一样爬上来,揽住谢纯先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