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津签完合同,再赶回k大上课,时间绰绰有余。
子公司的前台认识许阳和,一看他走进来就主动打招呼,问他来做什么。
许阳和拿着文件袋,微笑说:“我哥现在在办公室吗?”
前台一怔,“这个我不太清楚,您稍等一下,我电话给总经理助理问一下。”
“没事,”许阳和指指电梯,轻快地,“我直接上去放他办公室也是一样的。”
“诶!”前台拦不住他,同时手中的内线电话也已经接通了,“陈助理……”
许阳和进了电梯,正是业务繁忙的时候,到了市场部那几层,不断有职员上下。
这些人都不认识他,许阳和站在电梯里,莫名而生一种紧张的预感。
终于到了许津办公室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正好行色匆匆的陈助理出现在门口。
陈助理眉头短暂地纠结,又立刻同许阳和打招呼,“二公子,没想到您过来。”
“我有事找我哥,”许阳和笑说,“怎么,他不在吗?”
“总经理确实不在,”陈助理与许阳和并排走,去向许津的办公室,他连连冒出虚汗,“其实,他已经出差好几天了。”
“哦,”许阳和应了声,没什么特别反应,“我不清楚,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海城吗?”
陈助理攥着手,“总经理还没通知我们,但是应该快了,没几天吧。”
许阳和走到许津办公室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一推开,办公室里的空气微冷。座椅是贴着桌子放的,桌面的文件摞得整齐,地板的反光还可以看见日常清理的水痕,似乎的确好几天没进人了。
许阳和四下看了一圈,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的正中。
他交代陈助理,“如果我哥回来,就告诉他这是我带来的,是很重要的东西,让他务必马上给我打电话。”
陈助理一一应了。
许阳和心里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就这么走出了子公司的大楼。
他又给许津留了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将小宥山的事解决了,文件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接着就回去k大上重修课。
谢纯这时也有课,正和许阳和在同一层楼。
下了课,许阳和立刻逆着人流去谢纯的教室。
谢纯上的又是一门数学专业课,讲师是和年轻面孔,正在拖堂,讲的东西许阳和一句都没听懂。
他们班后排几个人已经溜了,许阳和无声地走进去,在谢纯的后排坐下。
讲师也上得煎熬,匆匆布置了周作业就宣布下课。
教室里的学生又一窝蜂地跑,许阳和看谢纯还没动,就也没动。
等人群散去了,教室里就还剩不到十个人。
几人在讲台附近问讲师问题,还有几个,竟然围着谢纯在问。
讲师给几个学生解答完毕,看见谢纯周围聚着的那一群,很是不理解地“哎呦”了一声。
“你们怎么这么爱问谢纯问题呢?明明老师还在这里,问我还能给你们加平时分。”
几个人里有个外向大胆的说:“谢纯人温柔,我们这种问题问你的话,你会骂人。”
其他人立刻笑了起来,讲师也笑了声,“不是那种连基础都不明白的问题,我怎么会骂人呢?”
他收拾了包,又走下来到那群人旁边听了听。
谢纯讲题条理清晰,而且很有耐心。
“谢纯也很适合当老师嘛?”讲师笑说,看着谢纯,“有没有这种想法,考研读博什么的,很适合你啊。”
许阳和在后面听着,心想对啊,谢纯很适合当老师。
谢纯微笑着,摇摇头说:“那就不了。”
讲师又看见后面自己坐着的许阳和,“这位同学不去吃饭吗?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老师好,我等谢纯。”许阳和说。
有人大声喊说:“谢纯男朋友。”
教室里顷刻雅雀无声。
谢纯仿佛被施法定住了,瞪大眼睛,不知道怎么说话和动作。
讲师大声:“嚯!”了声,离开了。
许阳和怕谢纯不适应别人的异样眼神,轻咳了声说:“朋友。”
那人还在嚷嚷,“哇不用这样吧,我们都看得出来。”
有人拉扯他,低声说:“你可闭嘴吧!”
许阳和收敛了微笑,静静坐在后面盯着。
有了这个小插曲,来问问题的同学很快都默契地离开了。
许阳和走过去对谢纯伸出手说:“回家。”
谢纯抬头看他,慢吞吞地收东西,“你为什么,说我们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