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山在他俩醒之前就不见了。
许阳和联系过他,虞大山听着伸出一个极空旷的地方,“我还好啊兄弟,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呜呜哇哇的猴子叫声。
“大山?”许阳和又问了句。
“我艹,虞天河……”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早餐过后,谢纯又是那副很听话的样子,好像已经完全相信许阳和的谎言了。
两人坐上车,许阳和说:“还是高速两小时,困了就睡一觉。”
“哦。”谢纯狐疑地看着许阳和。
许阳和莫名地心虚,“那个,我说的话,你都相信是吧?”
“……”谢纯点点头,“我信。”
许阳和松了口气。
“但是,有一个问题。”谢纯却又说。
这个问题很重要。
谢纯问他:“为什么我们睡了一晚,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人说什么啊!
谢纯怀疑的目光渐渐落在了许阳和的裤/裆,难道许阳和……
许阳和感觉下身发凉。
谢纯从副驾驶扑过去,“你给我看一下,就看一下!”
许阳和挣扎,“喂!开车呢,不要动我!”
幸好还没上高速,许阳和在路边停了一会儿,教育谢纯。
“再说一遍,任何前提都不能干什么?”
谢纯乖巧地,“不能妨碍司机驾驶。”
许阳和:“行了,上车。”
上了高速,谢纯仍然没有睡着。
这让许阳和有些许不安。
谢纯看了一阵手机,发愁地问他,“许阳和,吃牛鞭有用吗,能不能二次发育啊?”
“你给我闭嘴……”许阳和说。
谢纯:“哦。”眼神依然有鬼。
许阳和感觉自己今后的安危很值得担忧,“你以后不准进我们厨房!”
没一会儿他自己又心虚,“你真的相信对不对?”
“我信。”谢纯说。
“也这么轻易就答应我在一起,”许阳和说,“为什么啊?”
谢纯看着他,“因为你长得很帅。”
许阳和心神一震,谢纯不会撒谎,但他,“很少听人这么说。”
“一般别人认识我,会说周阑帅、虞大山帅,我长得可爱。认识一段时间后,他们就会说我是个精神病……”
谢纯一瞬不移地盯着他,许阳和问他,“想干什么?”
“不能妨碍司机驾驶。”谢纯低头说。
许阳和说:“不袭击我就行。”
他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先是在许阳和的脸颊上一点,那是酒窝;滑过下颌线,许阳和的脸偏柔和,不是那种帅哥普遍的、尖锐的脸型;走过嘴唇,他的唇角是上勾的,没什么表情也像在笑;掠过眉毛,他眉毛很长,离眼睛的距离也近,眼窝很深。
谢纯得出结论,“就是很帅啊。”
许阳和咽了下喉咙,心如擂鼓。
-
回到海城,许阳和直接开到了纺纱厂群租楼。
两人不在的这几天,群租楼下堆积的建材垃圾被清理了许多,道路变得宽敞,许阳和可以直接开到谢纯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片楼间的采光都明亮了许多,大概驱赶租客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谢纯的房东坐在楼梯口。
许阳和停下车,解着安全带,“就今天,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搬来我家住。”
“为什么?”谢纯愣住。
许阳和伸手按住了谢纯的卷毛头,“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对吗?”
“是吧……”虽然和他曾经幻想过的情侣流程完全不一样。
“情侣,就是应该住在一起。”许阳和向谢纯灌输概念。
谢纯自然接受,“好吧。”
许阳和的车牌房东没见过,她站在楼梯口盯着车有些警惕。
许阳和下了车。
“你谁啊,这边没见过你。”房东用方言质问他。
没想到接着从副驾驶下来的人是谢纯。
房东立刻松了警惕,不是之前赶出去的人回来找茬。
“喂,小谢啊,”房东喊他,“你这两天跑哪里去了哦,屋里没人,你还自己换了门锁,你当自己家了啊?我才是房子的主人,你知道私自换锁是违反合同的吗?”
许阳和拉着谢纯,冲房东说:“行了别嚷嚷,他马上就要搬走了。”
房东本来要用这个借口赶谢纯走人,没想到他们倒先提出来了,后半段话都堵在嘴里。
“那个,”谢纯看看许阳和,思考了一阵对房东说,“姨,合同上没写不能换锁。”
“你这房子有押金吗?”许阳和问他。
谢纯摇摇头,这个季度的房租也正好到时间。
许阳和就在他背上点了一下,“那就先上去收拾东西。”
谢纯听话上楼了。
房东一时没能看懂事情走向,她原本以为这家是最难赶的,怎么就自己搬了呢?
“你们可得是真的搬哦,别想用这种方法蒙混我。”房东撇撇嘴。
“怎么,您还要盯着谢纯搬吗?”许阳和面色一沉,“还是要帮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