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沅和哈斯图愉快地聊完了生意,乔沅也得到了阿芙这个有力助手。
两人边走边聊走回大厅,却看见阿芙站在厅外抹眼泪,初时在她对面双手抱胸,孟知渺站在不远处一脸尴尬,莫阿爷端着一盘干果挑来挑去硬是要孟知渺吃。
哈斯图立刻收起笑容走到阿芙身边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皱起眉头跟初时说着什么。乔沅不敢直面“战场”,生怕跟过去哈斯图就甩出一句:“阿芙不会跟你走了。”
于是她蹭到孟知渺身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孟知渺一味捂脸感叹:“人不可貌相啊!”。
倒是莫阿爷跟乔沅说了来龙去脉:“那个动不动脸红的害羞小姑娘,把那个木头脸小伙拉到外面,说要嫁给他,被木头脸小伙训了。”
“什么?”乔沅大惊,万万没想到离开这一会儿,二人的情感纠葛立刻突飞猛进一路高歌直冲谈婚论嫁,她马上要莫阿爷跟她细细说来。
原来阿芙跟在初时身边介绍了会儿吃食后,直接揪着他的袖子就到大厅门口了,开口就是:“我要嫁给你。”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废话。
跟出来的孟知渺都惊呆了,甚至问莫阿爷阿芙是不是瞬间被换了个人,莫阿爷很认真地从身形脸上的骨头给他分析了一遍,结论是没换人。
别人震惊,初时倒是淡定,淡定地“一鸣惊人”,他对阿芙说:“负心女,富贵人家的孩子果然会玩弄感情。”
阿芙一下子就慌了,磕磕巴巴问:“为什……为什么……说我负心?”相对于伤心,她更多的是好奇。
“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初时反问。
“因为你救了我。”
“你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是谁,只因救命之恩便要嫁。待发现我与你想的不同,不是你喜欢的样子,便会始乱终弃另觅良人,话本里都这么写。”初时说,“但我不会上当,因为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她了解我知道我是谁,也答应过不会始乱终弃。”
“原来……我是负心薄幸的女子。”阿芙一下子哭了,不是因为初时有喜欢的人,而是被说服了,觉得自己真是负心人。
听了莫阿爷的讲述,乔沅也不知该说什么,但又怕哈斯图生气不把女儿交给她,只好蹭过去,支支吾吾,“呃……贺里大叔……”
“哈哈哈。”刚刚听阿芙复述过一遍的哈斯图突然笑起来。
“我的女儿啊,该说你勇敢呢,还是说你傻,乔姑娘,阿芙真是非跟你走不可了,出去长长见识,多看看世间男子,在家里都待傻了。幸好初时公子脑袋一根筋,若遇上个纨绔把阿芙骗了我可怎么办。”
“你说谁一根筋。”初时不服上去就要理论,被孟知渺拖走了。
乔沅见哈斯图还想把阿芙送去天成,连连点头应下,“我一定带她好好看看。”
“就你?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初时嘴上依旧不服,孟知渺本想捂他的嘴,后来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没忍住点头赞同,被乔沅扔了一脸眼刀子。
“什么好好看看?”阿芙抽抽搭搭地问。
“贺里大叔答应让你跟我去天成啦!”乔沅把好消息告诉她。
“真的?”她看了眼哈斯图确认,哈斯图点点头。
“哇!太好了!”她拉着乔沅蹦跳起来笑得甚是开心。
明明眼泪还未干透便忘记了自己还在伤心,一众人都在心里默默感叹,真是个单纯的傻姑娘。
而此时原本乌泱泱的一片天空,一道阳光破云而来,下一刻风停雨歇阴霾尽散,几乎是一瞬间,贺里的院子恢复了鲜活色彩,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
“看来贺里老板大寿,老天都要给面子!”有人呼喊起来。
“恭祝贺里老板岁岁安康!”
“天神庇佑老爷!”
……
祝寿的话此起彼伏,突然鼓乐声响起,乐师们不知从哪儿出来的,乐声萦绕整座宅院,众人默契地舞了起来。
乔沅孟知渺初时三人霎时想起了被古越舞蹈支配的恐惧,但已经来不及了,乔沅的手就在阿芙手里,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踏起舞步了,几个年轻的商人大概听说了阿芙喜欢初时,也想出出风头,围着初时斗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