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元默也没想反抗,李真宰一下子就把他拿住。
“把他的降雪令找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卢元默开口,“降雪令那人还没还回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姜南被气得头晕。
“我不想怎么样,你也别多管闲事,从前你就喜欢管这些闲事,如今吃到教训,怎么还不改呢?”
“李真宰,放开他。”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管了?”周夕惊讶,难不成卢元默三言两语就改变了姜南的想法?
“管,他不说我们就去问别人。”姜南道。
“还能去问谁?”周夕不解。
姜南并没有回答,而是问卢元默:“那人我认识对吗?那人也是降雪令的主人,你觉得愧对那人,所以想帮他。”
卢元默没有回答,但姜南知道他猜对了。
要问司雨上仙卢元默觉得对谁有愧,那就只能是上一位司雨上仙金谷北。
当年姜南带人攻入天界取代诸位神仙是场硬仗,但金谷北却自愿放弃司雨上仙的仙位下凡。正因如此,当年许多神仙都对金谷北这种不战而降的行为不满,战败失去仙位后转而对付金谷北。
可那时候的姜南并没有施以援手,是金谷北自己对付那些昔日同僚,又是他自己慢慢摸索才在凡间站稳脚跟。
后面卢元默知晓此事后一直觉得愧对金谷北,也只有金谷北能将降雪令用到这种程度。
“你想帮他可我想帮那些无辜百姓。”姜南转身离开。
四人又回到客栈商量对策,宁愉还去找店家要了壶热酒来暖暖身子。
“所以你猜到是谁了?”周夕问。
姜南点头:“能用降雪令的除了卢元默这世上只剩下一个人。”
“金谷北?”宁愉道,“他可不好找,在凡间游历千年,谁知道他去哪了。”
“肯定就在这里,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话虽这么说,但外面漫天飞雪,家家户户紧闭大门,去哪里寻找一个已经在凡间生活上千年甚至可能还易容了的人呢?
几人到处打听,但还是一无所获。
“外面的雪都有半人高了,那个金谷北不会真想把这里的人全都冻死吧?”周夕看着外面越来越厚的积雪着急道。
“有天灾百姓就会去别处逃荒,这些日子你们看到过有人举家搬迁吗?”姜南问。
“没有看到,不过这并不代表没有啊。”周夕道。
“就是没有,院子里有没有人气我们还是能感觉到的。”宁愉闭了闭眼,“这个我也去问过了,他们都说这是他们的家,他们绝不离开。”
“我与周夕被送去祭台当做祭品,祭品跑了祭台被毁,教徒怎么一点要追究的意思都没有?”姜南又问。
“你是说,城中百姓跟那个金谷北是一伙的?”周夕瞪大眼睛,“你快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谁知道他们的棉衣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棉衣没问题,我检查过了。”姜南示意周夕放心。
周夕后知后觉他又在担心姜南,不过想想他又不是石头,跟姜南相处这么久把他当成同伴也正常。
“不一定是一伙的,说不定跟之前遇到的那群人一样被洗脑了。”宁愉推测。
“去祭台。”姜南开口。
他们又回到祭台处,祭台上方结界已经被修复好,山洞也恢复原样,只是最开始被周夕打破的那个透明结界并未修复。
“早知道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周夕懊悔道。
“那人不想碰上我们,就算我们一直在这边等着也是做无用功,离开起码知道这不是什么雪妖而是前任司雨上仙,还有这山洞怪物不止一个。”姜南说完,祭台旁边的山洞似乎抖动了一下,但只一瞬间又安静下来仿佛无事发生。
“你怎么知道的?”周夕震惊。
“你忘了咱们在客栈时打败的那只怪物吗?你说那只怪物与我们在祭台遇到的是同一只。”
“是,他们的法术气息看起来是一样的。”周夕点头。
“那么已知那山洞怪物会越打越小,面前这只又是哪里来的?”
面前的庞然大物没什么反应,就好像说的不是它一样。
“这回倒是能沉得住气了。”姜南“啧啧”两声。
“那我们回来又是做什么的?”周夕问。
“你忘了吗?我们两个是祭品,祭品就该待在祭台上。”姜南拉着周夕抬脚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