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一开始不是你答应要来住着的吗?怎么又变成司风上仙关着你了?”周夕不解。
“不一样的周夕,你不明白。”姜南靠在他平时的那张椅子上装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些叫人听不懂的话。”周夕再一次表示抗议,“既然你说我不明白,那你就说我哪里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不明白,可你什么都不说,凭什么就认定我不明白?”
“等出去你随我回楚国王宫旧址吧。”姜南不想回答他,往事不堪回首,他与这橘子又能相处多久?等他拿回倚天万里,就该跟这橘子做个了断。
“你回那里做什么?”周夕不解。
“找点东西。”姜南道。
“楚国都已经覆灭多久了,你现在还能找到吗?”周夕怀疑地看着姜南。
“能,等你陪我找到,我就让宁愉把‘同生共死’解开。”姜南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是骗我的吧?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周夕警惕道。
“那你说当如何?”姜南问。
“我……我还没想到。”周夕是真没想好该怎么样。
姜南看周夕这样,有点害怕周夕到时候不跟他一起走:“我可提醒你,你最好跟我一起,我们两个的命可是绑在一块的。”
“不用你提醒我,你与其威胁我,倒不如先想想怎么出去。”周夕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我仇家这么多,难不成当真一个破开这结界的都没有?”姜南对自己当年结仇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这仇并非他一个人结下,可事到如今能被当成出气筒的也就只有他一个。
果不其然,宁愉刚走,外面又有人尝试破开结界。
姜南冲周夕挑眉,周夕难以置信:“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实力强,才能招惹到许多强大的仇人好吗?”姜南解释。
“那就不能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就很讨厌吗?结怨众多要么是你自己的问题,要么是你其中一个仇人挑唆,很明显,你是属于那种本身就不怎么讨喜的。”周夕纠正。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师傅的?”姜南气道。
“说不过就用些别的压我,不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吗?”
两人吵闹间,外面又没动静了。
周夕看热闹不嫌事大:“跟你结仇的人也不过如此,你的本事也就招惹些小喽罗。”
“早晚会有厉害的过来。”姜南不着急。
当年他亲手将倚天万里封印,现在再去找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没骨气似的。
找回来也不一定能用,吓唬吓唬别人还是可以的。
“听你这样还盼着人家找过来。”
“不能说盼着吧。”而是肯定会来,自己仇人落魄时谁不想踩上几脚?
“万一真来了,你该怎么办?”
跑呗,还能怎么办?”姜南这话说的理所应当。
结界里面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姜南日复一日将自己所学传授周夕,结界多次动荡却终未有人能破开。
直到这天,一声巨响过后结界瞬间消失,结界内花草树木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尘土。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天界的司衣上仙万了心。
万了心也是因为姜南才有机会修行最终成仙,他也是最早离开姜南的。
“我该想到是你,其他人这么多年来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姜南被到处乱飞的灰尘呛得直咳嗽,宁愉真是不靠谱,起码用点实物来幻化呀,凭空幻化出来这些,将法术破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杀你脏了我的手,万一天道怪罪,岂不全是我的错?”万了心与姜南两人对峙着,下一瞬两人就好像要打起来,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动,“我是来放你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南终于开口:“其他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我死不了的,我就是天道。”
“太子殿下,这话您骗骗别人就行了,怎么还骗起自己来了?”万了心给自己变出张椅子来坐下,“你以为当年吸收天道的一部分就是天道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你又怎么会法力尽失?”
万了心看姜南变了脸色,又假装不经意:“您瞧我,又提起伤心事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姜南微微一笑:“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骗骗别人就行了,怎么还骗起自己来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的那一剑是谁做的?伤疤好了可我还记着呢。”
“太子殿下还不打算走吗?再不走可要反悔了。”
姜南拍拍身上的灰,对周夕道:“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宁愉这么久没来,不代表她不会一直察觉不到异常。
“啊,哦。”周夕老老实实跟在姜南后面。
“太子殿下,您的这位新随从看起来不错啊!”万了心在姜南后面喊。
姜南没理会他,拉着周夕一直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才能走到曾经的楚国王宫,他只知道楚国在南边,他当初那一战在北边,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回家了。
“司风上仙怎么也没追来?”周夕一路上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