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别人后面又如何?我说了,你不值得我动手。”姜南见周夕恢复的差不多,自己又找了棵树靠着。
“太子殿下真是好大的口气。”火离云没想到这橘子这么难缠,并且这橘子似乎并不是这世间之物。
“那是自然,毕竟我的本事你没有看过吗?”姜南似乎早已看穿火离云这张皮下究竟是什么人,他紧紧盯着火离云的眼睛,随即轻笑,“其实当初我也没想到的。”
“太子殿下料事如神,居然还有殿下没有想到的事情吗?”火离云原本正一心与周夕打斗,突然一把剑飞来将他打得连连后退。
那剑分开打斗的周夕和火离云后又回到它主人的手里,来人正是宁愉和李真宰。
火离云见形势不对立刻逃走,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人影。
“你们怎么又追来了?”姜南意外道。
“我们最开始回到凡间就是为了将你带回去,你若是不回去我们便一直跟着。”宁愉收起手里的剑来。
“司风上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看来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姜南原以为一直执着跟着他的会是李真宰,没想到还有宁愉。
“人都会变的,你若不跟我走,我就一直跟着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宁愉语气不容反驳。
“好,既如此,我跟你们走。”
周夕瞪大眼睛凑到姜南耳边:“你不是不跟他们走吗?怎么又要跟他们走了?”
“白吃白喝还有人保护,我为何不去?”来一个火离云那从前认识他的肯定都要找来,姜南可不想对付这么多人。
“那吸血妖怪你不管了吗?”周夕问。
“这不是找到了吗?”
“可没有抓住他,那他肯定还会抓别人呀,况且吸血的又不止一人。”周夕执着道。
姜南垂眸:“你想管到底吗?那你可知天地万物皆有定数,你若是干涉定要引起反噬,你能承受吗?”
“妖怪吸食人血这叫什么定数?分明是他们伤人性命破坏了定数才对。”周夕实在想不通姜南这人怎会这般健忘还总找些别的理由,上次柳老爷家是这样,这次喝血的妖怪也是这样,难不成真是把他关这么多年关傻了?
傻了也就算了,每回还总要装作自己是故意将事情搁置。
周夕也不是个把事憋在心里的,这么想着当然也就这么问出来。
姜南怔愣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我们去把他们抓回来。”
神仙有神仙的找人方法,有宁愉和李真宰帮忙,火离云很快就被找出来。对此,火离云并不意外,反而有些平静:“别找了,其他人已经被我杀了。”
“他们为你效忠,你怎能杀了他们?”周夕质问。
“不过蝼蚁,能死在我手里是他们的荣幸。”火离云轻嗤,“怎么?你们来这不也是为了杀他们?既然都是死,那死在谁手里又有什么区别?你又做出这副虚伪的样子给谁看?”
“你……”周夕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姜南上前将周夕护在身后:“过河拆桥,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人愿意为司火上仙效命,司火上仙还能不能东山再起。”
“我真的很好奇,从前敢于天道抗衡的太子殿下沦落到如今地步真的甘心吗?”火离云说着就开始七窍出血,“感觉太子殿下有些意外呢,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你以为为什么会突然活过来?我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说完这些,火离云呕出一大口血来当场死亡。
周夕没料到事情就这么草率结束,他还以为至少有一场恶战。
“走吧。”姜南开口。
宁愉将姜南周夕带入一处结界,里面很是清幽,同姜南自己准备的那出隐居之所十分相似。
“这么多年还是你了解我。”姜南摸着下巴满意点头,他非常满意这个居所,这里的每个细节都是他喜欢的。
“如果你需要解开‘同生共死’我也能帮你。”宁愉临走前说道。
“我需要我需要,司风上仙帮我解开吧。”周夕上蹿下跳激动坏了。
不过宁愉没理他,她又问了姜南一遍:“我可以帮你解开,只要你一句话。”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姜南拉着周夕走进主屋,他可真够装的,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他一直都是这样。
“姜南,你为什么不解开‘同生共死’?既然你都已经受火神和司风上仙庇护,那你还怕什么?”周夕坐到一边的木凳上看着姜南收拾屋子。
这屋子很干净,也是完全按照姜南的喜好布置的,可姜南就是想收拾收拾。
“不一样的周夕,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一些哑迷?我都听不懂。”周夕抗议道,这么晚才出生又不是他的错,他知道的少又有什么?
都怪那棵橘子树没早点结他出来,都怪机缘没让他早点生出意识来,都怪那个种橘子树的人没早点把橘子树种下。
没错,就怪那个种橘子树的人,若不是那人,他怎么会一句话也插不上。
“阿嚏!”姜南莫名打了个喷嚏,莫不是这屋子里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