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愉,你不是说找到人发信号吗?怎么你找到了人却不告诉我?”李真宰不知从哪里找了过来。
“我也是刚找到,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宁愉解释。
“你们这是在找我?”姜南一下子遇上两位故人,只想知道一会该如何脱身。
“不然呢?”宁愉抓住姜南胳膊,“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偏不走。”姜南费力挣脱开。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知道你已经出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从前结过多少仇你心里没点数吗?”宁愉情绪激动道。
“他们想要杀我,就让他们尽管来。从前杀不了我,难不成过了千年就有这本事了?”姜南不屑道。
“杀不了你但有的是办法折磨你。”宁愉道,“你跟我走,我想法子护住你。”
“我的好表姐,你别管我的事了,我们早在千年前就一拍两散,当初你给我‘同生共死’我甚是感激,以后再见,就当是陌生人吧。”姜南苦笑着摆摆手,拉着周夕就要走。
“你真觉得那个橘子精能一直护着你?”宁愉提高音量。
姜南回头:“宁愉,我的事与你无关。周夕我会好好教,他会是这世上最强的。”
“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宁愉感慨。
“我同从前不同了,畏手畏脚,什么都不敢做。”姜南垂眸。
“你当真想好了?”宁愉又问。
“想好了。”说罢,姜南头也不回地带着周夕离开。
周夕倒是频频回头,宁愉和李真宰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你还挺绝情的。”周夕任由姜南拉着走。
“我还以为你会吵着闹着要留下呢。”姜南轻笑,毕竟这橘子整日念叨着成仙和除掉他这个大魔头,能半路遇上两个神仙,他不得好好跟人家相处?
“我为何要留下?你可是我师父,我自然是要跟你走的。刚才我与那个宁愉都要打起来了,我若是留下怕不是要被她打死。”周夕想想就后怕,“还有啊,你之前好端端变成她的模样做什么?害的我刚才都认错了。”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橘子,你这般将来还能找到娘子吗?”姜南玩笑道。
“一切随缘便好,我又不是非得找一个。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见到个人就看对眼?”周夕为自己辩驳。
“你说的也有理,那以后都不用了。”宁愉长得漂亮,从前三人一起游历因着这张脸被行过不少方便,当然也招惹过不少祸事。
不过他们倒是不怕那些祸事,姜南现在自然也不怕,所以他喜欢化成宁愉的模样。
如果仔细看,姜南同宁愉还有几分相似,不过姜南的样貌要逊色宁愉几分。
“就是嘛,你原本的这张脸分明也不错。”周夕突然停下脚步,“不对,那吸血的怪物我们还没找出来呢。”
“既然宁愉和李真宰能找到我,那喝人血的怪物肯定很快就能找来。”姜南笃定道。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还是说你又在诓我?”周夕怀疑道。
“我的血能让他的一位同伴爆体而亡,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点也不好奇,更何况我已经猜出那背后之人是谁了。”姜南道。
“你猜出来了,那我们为何不直接去找他?”周夕不解。
“我只知道他是谁,我又不清楚他现在何方,我们该如何去找?”姜南耸耸肩。
“那人是你的故人还是仇人?”周夕好奇。
“应该算是仇人。”
姜南话音刚落,就听一男子的声音从林中传来:“太子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怎么能算仇人?”
“我今日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姜南面上有几分无奈。
来人身穿血红色锦袍,眼睛似乎也泛着血色,墨发披散,唇色艳红而皮肤惨白,一双狐狸眼自是风情万种。
“太子殿下自然是交了好运,不然今日我怎么能遇到太子殿下呢?”
“你是什么人?”周夕警惕地挡在姜南身前,姜南不禁在内心感慨:不枉教他这么多时日,遇到事也知道挡在他前面了。
“太子殿下真是好本事,这才出来多久,就又有人愿意对你死心塌地了。”那人低声笑道。
“不劳你费心,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火离云。”姜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