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我自然是要收着力的。”姜南答得理所当然,毕竟这橘子死了他也活不成。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周夕不满地瞪着他。
“我冤枉!”这橘子这般小心眼,姜南哪敢有这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又来到镇上,正巧遇上吹吹打打不知谁家嫁女谁家娶妻。
姜南想去讨个好彩头,随意拉住一个看热闹的路人问:“这是哪家公子娶亲,好生热闹。”
路人瞪大眼睛,赶紧捂住姜南的嘴生怕被主家听见:“这是火神大人娶亲,你可别过去触霉头。”
“火神不是派使者来说自己根本没有娶妻的想法,那些都是有人坑蒙拐骗吗?为什么还有人嫁女?”周夕不解。
“谁知道那使者是真是假?这回可是火神大人亲自降下旨意。”路人说道。
“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怎么会是假?还有你说的火神的旨意是什么?”姜南问。
“城外有个火神庙,火神大人下界每回都是附身在神像上降下旨意。”路人说道,“至于那什么使者,谁知道是真是假?”
姜南和周夕面面相觑,什么火神的旨意,有人装神弄鬼罢了。
看来事到如今必须得往城外的火神庙走一遭了。
好巧不巧,迎亲队伍热热闹闹,也是要把新娘子送到火神庙里。周夕姜南两人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一路跟到火神庙。
“你八宝鸭今日可吃不成了。”姜南玩笑道。
“人命关天的大事,自然要比八宝鸭更重要。”周夕一直盯着那蒙着红盖头的新娘。
姜南听了这话恍惚一瞬,从前他只以为这橘子精成日念叨成仙是为一己私欲,没想到还将这群凡人的性命记挂在心上。
“这么关心这个新娘子,莫不是也想成婚了?”总归离火神庙还远,路上人多又乱,说说话也好不那么无聊。
周夕满心都是送亲队伍和无辜的新娘,对姜南只是随口敷衍几句,姜南觉得没趣,也就不再言语。
新娘被关在火神庙,姜南和周夕也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一直到天黑,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和新娘就没有其他人来。
“莫不是那人不来了?”周夕疑惑。
“不可能。”姜南斩钉截铁,“那人这样是要我们放松警惕,我们就在这里一直守到有人来。”
总归两人都无需吃饭睡觉,即便在这里蹲一个月也不成问题。
来这里的第三日,天刚黑就有个人影从神像里蹿了出来。
这三天门一直锁着,里面的新娘子滴水未进,因着有姜南法力护着,这会还跟刚被关进来的时候一样。
“小娘子……”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被吓傻的新娘,“小娘子这身材脸蛋都不错啊。”
“你别过来!”新娘子四处张望,然后抄起放在供台上的香炉朝那个男人砸去。
只可惜这人空有一身力气,准头不大好,香炉砸偏了。
那男人看见香炉一惊,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小娘子好生刚烈的性子……”
姜南死死按住想要上前的周夕,这时候还不是出去的好时机,他们还不知道这贼人的目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同伙……
靠!管他有没有同伙,把这人绑起来严刑逼供,什么都该招。
姜南立刻窜出去一脚踢向那男人,男人虽然其貌不扬又矮又胖,不过倒是灵活得很,一下子就叫他躲开了。
“我就没发现这里还藏着两只小老鼠。”男人表情不变,似乎并未将突然出现的两人放在眼里,“处女血珍贵童男血更珍贵,你们都跑不了。”
说罢,男人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身形鬼魅,竟一瞬间来到姜南身边,速度之快姜南都没反应过来。
“小心!”周夕倒吸一口凉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姜南的胳膊已经被那人用匕首划开,甚至将手指插了进去。
姜南一掌打开男人,捂住自己的胳膊试图用法术将其愈合,却不成想这伤口根本愈合不了。
因着“同生共死”的缘故,周夕的胳膊也感到阵阵疼痛,他拉过姜南的胳膊,废了好些法术才将姜南胳膊上的伤口愈合。没想到这匕首上还有法术,破解法术才能愈合伤口。
再看那人时,那人正将沾血的手指放进嘴里,满脸陶醉地品尝,还时不时咂巴嘴感慨:“果真是童男血,真是美味啊。”
“你小心些,别叫他的匕首伤了。”姜南拉住冲动想要上前的周夕。
“放心,我自有分寸。”
周夕本就吸收了不少法力,这段时间加上姜南的教导,对付这么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纠缠几次就将人制服。
“你们是神仙?”新娘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是火神大人派你们来的吗?”
“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修仙的,路过此处行侠仗义。”姜南温声解释。
“原是如此,那便谢过两位公子大恩。”姑娘垂眸道谢。
“不必多言,回去记得告诉乡亲们,就说根本没有什么火神显灵,一切都是有人装神弄鬼。”
“你说谁装神弄鬼!”被制住的那人明显不服,“知道我师承何处吗?还不快让我放了!”
姜南踹了他一脚:“那你倒说说你师门里都有哪些值得我怕的?”
“说出来吓死你,我师祖可是从前的楚国太子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