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面色一沉,拉着周夕赶紧往河边跑去,到了才知道是有人落水,尸体都伏上来了,人更是早就死透了。
“这位姐姐,这死的是什么人啊?”姜南随手拉过一个妇人问道。
“这人好像是个戏子,听说挺有名的,就连柳府的那个小姐都喜欢他,可惜咯。”那妇人遗憾道。
“这人可是姓朱?”姜南又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妇人摇头。
“是姓朱,前头酒楼唱戏的,之前跟柳家小姐眉来眼去,后面柳家小姐定亲,估计一时想不开,就跳河了。”另一位妇人搭话,“公子跟这人认识?”
“并不相识。”姜南远远看了一眼朱公子的尸体,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说不准真就是自己想不开。
“会不会是朱公子杀了柳小姐然后自杀?”周夕问。
“不会。”姜南肯定道,“朱公子这身形,不像是有能把人打死再把人拖回房间还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本事。”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时候也不早了,其他的明日再说,今日我们先回柳府。”忙活这么久姜南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歇才是正理。
“凶手还没找到,不能回去。”周夕还惦记着他成仙的事,哪能这么容易放过姜南?
“你现在不回去,一会就宵禁了。”
“宵禁哪有这么早?”周夕不依不饶。
姜南懒得同这橘子多费口舌,直接吩咐李真宰:“他不走,你扛着他走。”
李真宰正要动手,周夕连忙后退几步:“不用了不用了,我走,我现在回去还不行吗?”
周夕坚信,火神大人一定是受到这大魔头的蛊惑,等他找到机会解救火神,那他没准就能变成火神身边的红人,一下子飞升成仙呢。
“早这样不就好了?走吧。”只是可惜一对有情人只能黄泉相见了。
也不一定有情,说不准一个图财一个图色。
回去后姜南向柳老爷提了一嘴朱公子的事,柳老爷十分惊讶:“那戏子死了?”
姜南点头:“坊间传闻,是殉情而死。”
柳老爷深深叹了口气:“早知如此,我就该遂了她的愿,让她跟那个戏子在一起,这样至少她死前这段时日还是高兴的。不,或许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节哀。”姜南劝道,“这小姐的闺房,除了那几个丫鬟,平日里还有什么人常去?”
柳老爷摇头:“没有旁的人了,也就是贴身侍奉的几个丫鬟还有我与内子。”
“那若是有贼人潜入小姐房中,几时可能被发现?”姜南又问。
“府上家丁不少,生人潜入很快就会被发现,若是侥幸躲过,只要弄出些动静来也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最开始我才会觉得是火神降罪。”柳老爷道。
“所以说这人要么身手了得,要么就是这府上的人咯。”周夕道。
“可即便那人身手不凡,又是怎么毫无声息将小女打死的啊?”柳老爷道。
是打死而不是捂死,要想将一个人活活打死并且身上多处伤痕,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做到的。
这顿饭几人各怀心事地吃完,饭后姜南没回客房,而是带着周夕跑到府上的小花园。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周夕不解。
“来看看这柳府是否真如柳老爷说的那般固若金汤。”姜南回答。
柳家是这里的富户,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与当年的楚国王宫也比得。两人几乎是走几步就能遇上个家丁,又走几步能遇上个小丫鬟。
并且据这些人说着,他们一直都这么守夜,所以柳小姐但凡有一点动静都会被人发现。
“所以就只能是个熟人,这人把柳小姐约到外面杀害,又把她的尸体带回来。总归这些人是不会仔细盘查他们认识的人。”周夕道。
他们二人走了这一路,这些丫鬟小厮没一个拦着他们的。
“可是这府上也不该有人会害柳小姐啊。”周夕又否认了刚刚的猜测。
“不对,我们一直都忘了一个人。”姜南突然想起来。
“谁?”这府上还能有谁?
“柳小姐的未婚夫。”姜南道,“敢问谁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妻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戏子,这事还闹得人尽皆知?”
“柳小姐的未婚夫好端端来柳府做什么?”周夕也怀疑过这人,不过哪有男方动不动就偷偷往女方家里跑的?更何况这两人应该也算不上多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