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赌狗,母亲是邪。教信徒,为了获得教会的信任要献祭自己的妹妹,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要看着自己的妹妹身陷地狱。
他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一个亲人是他的妹妹了。
于是,他选择了杀害自己的父母、邪。教头子,让自己的妹妹从此之后安全幸福地生活着。
其实,如果不是被逼,他并不希望走上杀害父母这条路,因为在霓虹这个社会一旦有人背上了罪名,就会牵连自己的亲人,让自己亲人的背上了杀人犯家属的名称。
他如何能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自己的母亲强迫嫁给邪。教头子而无动于衷呢?
要是换作别人,或许真的会影响这样的故事而感动。
降谷的眼眸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眉尖压着,眼神淡漠,“你出狱之后就没有想过你的妹妹为什么没有联系你吗?”
这个问题一抛出,无疑是再次激起了小越正勇心中的疑惑。
他在出狱之后也查过关于妹妹的信息,但是都查询不到,后来鹤田泰一得知此事之后,和他说不用担心,他的妹妹目前在纽约工作,生活很幸福。
因为是鹤田泰一亲口告诉自己,所以自己自然也相信了他的说法。
他从来都不会怀疑鹤田泰一。
降谷拿出了一份档案放在了小越正勇面前。
小越正勇抬眸望向了站在自己病床旁边的降谷,金发男人双手插在西装内袋,拇指露在外面抵着衣料,身体微微下沉,眼神冷厉地盯着自己。
“这是什么?”小越正勇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敢打开这份档案。
降谷眼尾微微下撇带着几分淡漠,“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你的妹妹到底过得好不好吗?答案在这份档案这里。”
........
小越正勇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敢打开这份档案。
他的妹妹怎么可能出事呢?
鹤田泰一宛如他的父亲一样,肯定会照顾好自己放心不下的妹妹。
照片上是自己可怜的妹妹的惨状。
喉咙像被热流堵着连句完整的话都磕绊不出来,眼泪没有征兆地落了下来,他握着这份档案,指节发白。
“你在.......”
“我是不是骗你,你心中有数。你们兄妹二人感情那么好,那么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你的妹妹知道你出狱了,她怎么可能会不联系你呢?”
降谷的话很冷漠,也很直接。
在小越正勇入狱之后,小越正勇的妹妹成为了鹤田泰一的情人,虽然两人实际上是情人关系,但是在明面上仍然是资助人与受资助人的关系。
小越正勇的妹妹以为自己要过上好日子了。
结果,却在某一天,她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充斥着一股令她不适的香味,有个男人在她的身上蠕动着。
小越正勇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真实发生,降谷没有必要骗他。
妹妹一直是他放心不下的人,但是鹤田泰一也是自己很尊敬的人。
他知道降谷来找自己的目的。
因为自己知道鹤田泰一很多事情,所以,一旦把自己拉拢成功,那么降谷自然就把鹤田泰一的把柄掌握在手中。
降谷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来发酵一下。
*
柚葉从水河秀典第三个房子离开之后便和神元智理开车前往了新宿区的歌舞伎町,和水河秀典关系匪浅的山崎雪就住在这个地方。
据户田惠梨香调查显示,大洼纱映和山崎雪的关系匪浅,阿芙洛狄忒风俗店能有那么多未成年人在店铺兼职,甚至能出售未成年女性的内衣物这些,很有可能就是山崎雪通过大洼纱映,以可以赚取零花钱的名义,让她们提供自己使用过的内衣物。
以及倘若他们想要赚到更多的钱,就可以提供色。情服务。
如果能找到山崎雪,就能就能够找到那失踪的四名未成年人。
柚葉伸手敲了敲门,屋内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应。
神元智理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围,毕竟歌舞伎町在亚洲是出了名红灯区,而且这几年,这片区可是不法分子藏匿的最佳地方。
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和鹤田了,只是这些人没有攻击的行为,她便按捺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