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柚葉的询问,小越正勇盯着她的脸,望着她眉眼之间越来越像鹤田彻和北川雅,内心更是再次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他只是效忠于鹤田泰一,鹤田家族其他人的性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聪明人,听到柚葉直白地说出了‘鹤田泰一派你过来的,对吗’这句话,他们就已经不太敢继续听下去了。
鹤田泰一是谁,他们都很清楚。
他是曾经的首相,霓虹许多政客都是他的学生或者门生,后来成为首相的大冈先生也是他的学生,官员的调动、首相和大臣的任命、产业的布局等等都与他有关,操纵着整个霓虹政商两界。
小越正勇没有说话,神色平静无波地看着柚葉,宛如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柚葉不再说话,对此,她已经有答案了。
她尽管现在就很想去质问鹤田泰一,但是也知道只有查出真相,拿到证据才能去和他对峙,否则他是不会承认的。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降谷押送着小越正勇回到警车上,给他带上了手铐,转身看着柚葉,轻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柚葉,过来,和我一起回去。”
他看出了柚葉现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柚葉站在降谷的对面,与他对视着,语气很冷静,“尼尼,我还要去一趟水河秀典的家里。”说完,她走向了自己的车子,没有去看降谷是什么反应,关上了车门。
如果不是还有别人在场,降谷早就伸手去把柚葉拦下,强势地带着她回到自己的车上。
柚葉如今的行为就是在告诉自己,她要脱离他的控制,这对于他一个控制狂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降谷的神色十分不悦。
尽管在得知自己的爷爷鹤田泰一很有可能是杀害了自己父母的凶手,也很有可能与阿芙洛狄忒案有关,但是她知道自己目前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出证据。
柚葉全程保持了冷静完成了对水河秀典剩下的两处住宅的搜寻工作,剩下的两处住宅并没有找到很多有用的线索。
柚葉和神元智理在第三处房子找到了一张水河秀典和一个女人的合照。
一开始,他们以为这个女人是水河秀典的顾客,但把照片传送给户田惠梨香进行核查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是阿芙洛狄忒风俗店的风俗娘山崎雪。
“柚葉,山崎雪经常在涩谷街头、新宿歌舞伎町出现,以兼职的名义哄骗不知世事的未成年人去阿芙洛狄忒风俗店提供违法的性。服务。”
虽然大洼纱映通过其母亲拍摄的被猥。亵的录像在这一行出了名,但是真正介绍她入行并且在这一行打出了名气的人是山崎雪。
山崎雪一开始并不在阿芙洛狄忒工作,此前在别的风俗店工作,在水河秀典在其假释期间来到了阿芙洛狄忒风俗店工作,于是,从此之后开始为阿芙洛狄忒店招揽涉世未深的未成年人。
“户田部长,你能帮我查一下水河秀典现在在哪里吗?他刚刚和我直播的时候,直播突然中断,我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好。”
与此同时,降谷神色难堪地看着被送进医院要洗胃的小越正勇。
在回警察厅的路上,小越正勇突发呕吐,白沫吐个不停,全身都在抽搐着,不过片刻,他的手臂、手指乃至全身都在痉挛。
因此,他们只好中止了回警察厅的行程,转而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察和抢救,发现小越正勇将毒药藏在了自己的衣袖里。
降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手铐锁在病床上的小越正勇,看着他的眼神宛如在看着一个死人。
“在这个事情上,我的确低估你对鹤田泰一的忠心。”
要想彻彻底底扳倒鹤田泰一,他肯定要把知道鹤田泰一那么多事情的小越正勇争取过来。
小越正勇眼皮一颤,他知道不管是在鹤田夫妇的事情,还是在其他事情上,的确瞒不住眼前的公安头子,尽管他知道自己做的很完美,但是有句话不也是说,没有完美犯罪。
降谷低垂的眉眼看着小越正勇,裹着惯常的冷,“.......”
小越正勇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他与眼前的金发男人对视着,想起了降谷的光辉事迹,心里有过一瞬的慌张,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就像他说的,他不能对不起鹤田先生。
“小越正勇,25岁的时候为保护16岁的妹妹不要被嫁给日曜会的会长而杀了他,也杀了自己的父母,后锒铛入狱,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年纪尚小的妹妹。”
小越正勇的眼神有过片刻的愣神。
他的档案已经被鹤田泰一封存,正常来说,降谷是不会查到,也没有那么高的权限能够查到。
降谷没有错过小越正勇的眼神里的触动。
“你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妹妹,而在你烦恼的时候,鹤田泰一出现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越正勇打断。
“降谷先生,请对鹤田先生保持一定的尊重。”
对于小越正勇来说,鹤田泰一是他的再生父亲,他在自己入狱期间向自己伸出援手照顾了自己年纪尚小的妹妹。
他出身在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