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她启动车辆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路虎速度很快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撞过来,车辆的车尾巴凹陷了一大片。
神元智理握着方向盘,用力一踩油门,车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驶离。
她本来是打算开车回到他们临时成立的办公地点,但是想到跟在自己身后的黑色路虎,对方来者不明,为了安全考虑,还是开车回到检察厅。
柚葉用手机拍下了黑色路虎的照片,然后同步传送给了降谷,同时也对神元智理说道:“神元,我们开去警察厅,不回检察厅。”
降谷看到柚葉传送过来的照片,神色一顿,连外套都忘记拿,拿着手机就往外面走,“柚葉,我现在附近的公安警察先赶过去,我现在过去和你们汇合。”
这辆黑色的路虎。
他有印象。
曾经在调查鹤田夫妇死亡一案中,这辆黑色的路虎出现过,是效忠于鹤田泰一的保镖。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作为在政治上打滚摸爬很多年的降谷很清楚阿佛洛狄忒风俗店背后的人是大冈家族和鹤田泰一,当初鹤田彻和北川雅决意要对色。情行业开展清扫行动的时候,无疑是触动了保守派的利益。
而保守派是谁呢?
鹤田家族、降谷家族和大冈家族以及还有因为他们而衍生出来的家族,这群保守派可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只要他们能够有钱有权就好。他们想要长生不死,想要在这里继续享受从民众身上掠夺而来的资源。
因为色。情行业而带出来许多产业,各种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
鹤田泰一始终畏惧鹤田彻和北川雅遗留下来的政治资产,虽然没有实物,但是他们曾经推行的政策、名声、政治信念以及柚葉,这些足以推翻鹤田泰一和大冈家族的布局。
就像,这次首相选举,鹤田真唯成为了选举名单中的黑马;就像鹤田柚葉死而复生,又拉高了鹤田真唯在成为首相之后的投票率。
这种情况在告诉鹤田泰一以及其他保守派家族,只要鹤田彻和北川雅的政治遗产还在,柚葉还活着,他们保守派就要永远被以鹤田彻为首的进步派所打压。
他们怎可能允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黑色的路虎依然在紧追不舍。
神元智理的车技很好,一边躲过各种各样的车辆,一边不停地提速,但是奈何后面的路虎实在太过于紧追不舍了。
柚葉盯着那辆黑色的路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辆车很熟悉。
这辆黑色的路虎好像在自己的记忆里出现过。
.......
柚葉和神元智理以及降谷三个人终于在即将进入市中心的时候相遇。
西装革履的公安警察已经设置了关卡,好几辆黑色的车辆停放在关卡前,柚葉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驶来。
两辆车快速地擦肩而过。
白色马自达和公安其他车辆挡在前面,神元智理开着车飞快地进入公安的包围区,这个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黑色的路虎见状,准备要掉头离开的时候——
后面的公安警察的车辆早就把他们的后路堵死。
但是,车上的人显然不是善茬,油门用力一踩,准备要冲过去闯关卡时,刚下车的柚葉听见在这个安静的环境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枪声。
降谷打中了路虎的轮胎。
黑色的路虎被迫停在原地。
坐在车上的男人依然没有下来。
降谷的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用手枪敲了敲车窗,示意车上的人下车。
片刻后,车上的人还没有下车。
为了防止他自杀,降谷用枪柄砸碎了车窗,看到了车上的男人正在用手枪对准了自己,欲要自杀的模样。
在千钧一发的一刻,降谷扣动板机,将男人握在手中的手枪打飞掉落在地上,随后,他拉开车门,顶着车内的两个人,“下车。”
身形壮硕小越正勇看着举着手机抵在自己太阳穴上的降谷,眼里的阴戾一闪而过。
“不要让我重复再说一次。”降谷微微动了动手指,已经上膛的手枪蓄势待发。
坐在驾驶位上的龟梨学听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风见扣动板机的声音。
小越正勇扫视着眼下的地方,前有公安警察,后有公安警察,如今他们则是插翅难逃。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关卡后的柚葉身上,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想起了鹤田泰一对自己的期待,希望自己能够解决鹤田柚葉,避免鹤田彻和北川雅留下来的政治遗产影响他们的政治布局。
作为鹤田泰一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他自然是知道鹤田彻和鹤田泰一的关系并不好,父子两人因为政治理念存在不和,又因为鹤田彻和北川雅结婚,这无疑也是加深了鹤田泰一对于他们的负面印象。
鹤田彻和北川雅留下的政治遗产,助力鹤田真唯成为首相,更别说后来鹤田柚葉死而复生,只要她一天还在,那么接下来的霓虹政界都是进步派的天下。
所以身为鹤田泰一的心腹小越正勇知道自己是要为他解除麻烦。
柚葉看到从路虎走下来的小越正勇,神色一顿。
这个人她当然认识。
是她的生理学上的爷爷鹤田泰一的保镖,据说因为是鹤田泰一一手培养,对他十分忠诚。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是的,有谁能够设局杀害了自己的父母之后能够全身而退?又有谁能够光明正大地开设风俗店,并且让未成年人提供性。服务,也无须担心自己要承担责任呢?
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鹤田泰一是自己的父母的案件、阿佛洛狄忒的幕后黑手,但是一旦这个念头在心里涌现,就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柚葉朝着小越正勇走去。
其实,如果自己生理学上的爷爷想要杀害自己,也很正常。
“鹤田泰一派你过来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