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虽一直跟着,但总归只有她一人,周傅锦依旧不放心。
周珩点头应下,给多少人他都不怎么在乎。
忽地,周傅锦按住周珩的后脑,炽热的吻就覆了上去,趁着周珩愣神之际,攻城略地。
口中的气息被毫不客气的掠夺,周珩也渐渐放松了身体,一时间有些沉醉。
周傅锦松开他,眉头微蹙,不解的神色游离在对方视线之间“你一向很有成算,有些事也总藏在心里不同我说,我都知道。”
周珩不自觉地轻握住了对方的衣袖,只那么一个小动作周傅锦也尽收眼底,但是他没有明说,而是继续道“但小皇叔,你要知道这些事迟早我都会知道的,不管是瞒多久藏多久。你现在不和我说是有你的考量,我都依你,但绝不要骗我。”
周珩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周傅锦面前竟然这般无处遁形,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里里外外都被周傅锦看了个透彻。
由此带来的慌张,让他一时间连糊弄话都说不出口。
眼神太过炽热,几次张口都被这眼神给逼得一退再退。
他只能别过眼,讷讷地点了点头。
其他无法再做出回应。
但这一次周傅锦却好像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掌心捧过他的脸颊,逼迫周珩看向自己。
“小皇叔。”周傅锦没由来的慌神,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今日的周珩与往日心中藏事的周珩不一样。
以前就算被看破心思,周珩也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着,因为过不了多久周傅锦就会知道,或者周珩就会和盘托出。
但今日不一样。
周珩躲避的眼神,闭口不言,甚至连安抚他两句都做不到。
“周玉行。”他又叫他。
周珩终于泄了气抬眼与他视线对撞“怎么了?”
周傅锦没回答,只是一遍一遍用视线上上下下将周珩扫视了一遍,依旧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这时周珩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进了一些。
两人鼻尖对鼻尖,感受那一丝丝温度,周珩蹭了蹭“在担心什么?”
那股子不安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周珩的举动愈发难以忍耐,就在他要问出口时,周珩抢在他前头开了口。
“我会回来的,只是去看看你皇祖母。”从前那般的安慰,那般的低声细语。
终于周傅锦悬着的心有了一丝丝安慰。
感受到他肩膀的松懈,周珩侧头吻了上去,不比刚才那个吻,他轻轻嘬了两下,观察周傅锦的反应。
看他终于露出笑容,周珩才又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在安抚,在学着从前的样子给周傅锦吃一颗定心丸。
往后会越来越好的,即使没有他。
天光大亮,周珩只觉身上沉甸甸的,胡乱抓了两下,把周傅锦的手从自己腰间扯下,刚刚起身就听见外面慌张来报。
“殿下,不好了,徐家小姐早产了。”原本还迷迷糊糊地周珩瞬间醒神。
“太医去了吗?”他急急忙忙地穿衣服,一边的周傅锦也被吵醒,提醒道“去找赵迅。”
宫里常常有娘娘难产,都是赵太医银针探穴才保下。
周傅锦不好出面,冯魏笙又在前线,所以周珩这个义兄定是要前去看看的。
只是周珩从未见过妇人生产,一盆盆血水从房里端出来的时候,他被眼前的血色晃了神,差点站不稳,还是一边的罗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王爷,小心。”
周珩抓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丫鬟问道“怎么样,你家小姐。”
丫鬟满手血迹,慌慌张张行了个礼道“不知道,稳婆只说孩子太大了。”
一边的徐怀重重叹了口气,原本还能稳坐在椅子上的他,瞬间就坐不住了,依着拐杖站起,脑袋忍不住往里伸。
“枝枝,爹在呢,知道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声。
赵太医擦着汗走了出来“还差一味药。”
“什么药?”周珩忙问。
“蒲黄。”
周珩刚想让昭雪去寻,赵太医又嘱咐道“要在六七月采摘的蒲黄,其他的不顶用。”
昭雪点了点头便冲出门外。
“将军,殿下,安心,老臣定竭尽全力。”顿了顿不放心又道“你们出声会扰乱产妇心神,且安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