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好难受。

利亚现在头晕眼花，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堪比她坐了大摆锤和过山车之后的世界，那种头痛，头晕，恶心，呕吐。

利亚绝对不会再尝试一次大摆锤和过山车，也绝对不会再挨一棍。

小丑女那一棍真的很实在，完全没有念在她是毒藤女的朋友而收手，哈哈，相当有职业素养的超级无敌大坏反派一个呦。

做美甲做了四个小时，回家路上好不容易善心大发，帮老奶奶找小猫，结果被小丑阴了，还挨了一棍，真是惬意啊。

这边的杰森在利亚睁眼前就把头罩带上，重新做回了红头罩。

他注意到的利亚现在的状态不好，但是他现在和蝙蝠侠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僵持，两个人都不动了，互相盯着对方。

还好夜翼也注意到了这个，他急忙跑到利亚的对面，蹲下去，两根手指在利亚的面前晃了晃，“嘿，女孩，能看到吗，这是几，你还好吗……”

利亚完全听不懂面前人叽里咕噜再说什么，耳鸣一直在耳边嗡嗡响，她将手指放在了嘴巴前，“嘘，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安静点。”

利亚皱着眉，看了看眼前起码有十根的手指，她发出了疑惑：“我穿越到了异世界，还是克苏鲁？”

夜翼：“……”

一直关心利亚的杰森和蝙蝠侠：“……”

夜翼确定了利亚被伤到了头，他用通讯器联系了救护车。

利亚尝试集中注意力，用脑分析眼前的状态，但是做不到。

她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去听别人说话，被烦躁充斥了内心，她心里和脑子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莫名烦躁。

利亚只知道被小丑阴了，被小丑女打了一棍。她有点想发脾气，不对是非常。

她现在发疯应该没人怪她，没人会跟一个伤患计较。

于是，利亚抱着头，开始不停地发出受击音效，“呃啊，呃啊，呃啊……”

严肃的氛围没了，夜翼，红头罩和蝙蝠侠都低头看着不停发出“呃啊”声音的利亚，思考小丑女那一棍是否伤到了大脑精神方面的区域。

最终，还是夜翼蹲下去，按住了不断翻滚的利亚，摸了摸利亚的头，转过头，对红头罩和蝙蝠侠说，“没伤到那里。”

蝙蝠侠沉默片刻，说：“在医院核磁共振检测一下，还有多久，夜翼。”

夜翼回答，“还有20分钟。”

这是利亚突然开口，“小丑什么时候死啊！为什么是我！我好难受！”然后开始翻滚。

杰森突然嗤笑一声，“受害者加一，蝙蝠侠，你依旧固执已见，我的死并没有给你带来任何警示，小丑依然在不断伤害每一个人。”

哦，天啊，他们要吵起来了，夜翼心想。说实话，他不想掺合这件事，这是杰森和布鲁斯之前的事，如果他参与了，他们的矛盾没法解决，他不能劝他们一辈子。

蝙蝠侠皱着眉，他否认杰森说：“不，并没有……”

“不，你有！你本可以杀了他的，他打断了我的每一根骨头。”杰森说，“用撬棍。一根一根。我数过。你数过吗？”

蝙蝠侠被这句话刺痛了，他没法告诉杰森，他永远记着，他记着杰森身上的伤，那是他的噩梦。

看蝙蝠侠不说话，杰森接着说：“我统计过了，在我死后，小丑又杀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失去了亲人，朋友，爱人。这次是利亚，下次呢？”

蝙蝠侠只能用干涩的嗓音说：“我不是法官。”

杰森瞬间被激怒了，“是的，你不是法官，但是我问的不是蝙蝠侠，而是布鲁斯·韦恩！”

“好了，我知道你是圣人蝙蝠侠，但是我不是，我要弄死小丑。你应该知道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虽然计划有变，但是改变不了他的结局。”

蝙蝠侠拉住杰森，杰森奋力挣脱，他开始对蝙蝠侠攻击。

蝙蝠侠并不想对他死而复生的儿子动手，他只能闪躲牵制着杰森。

他大喊：“夜翼！拉住他！”

迪克只能上前，矛盾升级了，他必须要行动了。

这边利亚在地上躺了很久，看着天上的星星，意识开始涣散，她有点想睡了，睡了就不会难受了。

利亚短暂地陷入了昏迷，大概过了几分钟，利亚醒了。这次她醒了，脑子勉强清醒，可以分辨眼前的景象了。

她看向了一直吵闹的地方，寻思到底是谁在伤患旁边放鞭炮，还跳舞。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蝙蝠侠和夜翼大战红头罩，思考片刻。

卧槽，不对，那不是鞭炮，那踏马的是枪，那不是跳舞，那是老板1v2对战义警。

利亚：惊恐。

她没过多思索，只知道老板肯定打不过他们，她立马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抓住了蝙蝠侠地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