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难跑的,我跑了一个星期才把路线规划出来。”岑斯年说。
“到底是什么?”齐鸣艰难发挥想象力:“你是想回送给我一个葫芦吗?”
“不,你再好好想想,回来我再告诉你。”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岑斯年从姜南心那儿回炉重造完都到小年了。
周彧送了两个新人过去,只花了一个人的钱,姜南心给他打回了一笔岑斯年的助教工资,让周彧啧啧称奇。
暖气开得太足,就算大冬天也把岑斯年烤得汗涔涔的,浑身上下都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米,齐鸣伏在他身上叼着他的耳垂问,“所以你到底送了什么给我?”
岑斯年只顾着喘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紧接着喉头溢出一声呻吟,喉结已经落到了对方嘴里缓缓地磨。
齐鸣不戴眼镜的时候,恶劣得跟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你自己选,说还是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这人逼问得紧,又把他的嘴堵得严丝合缝。进退两难之间岑斯年终于觑得一个机会,偏头躲开那个吻然后抓紧开口:“葫芦。。。。。。是葫芦。”
“你不是说不是?”
齐鸣不满意这个答案,手已经重新掐上大腿,还没怎么着手下握住匀称的肌肉就开始微微颤抖。
“是。。。。。。葫芦没长嘴。”
岑斯年真的不想再来了,那双手却没打算放过他。
齐鸣让他噎得半晌没动静,“你可真行。”
岑斯年以为他说话算话,说出的答案以后就放过他。
因为那双作恶多端的手总算是从他身上挪开了,他一口气松懈下来,就有些困了。
下一秒燃起的那一丁点困意灰飞烟灭,人已经被捞到飘窗上。
细长的手指拍在飘窗玻璃上,五个指痕撑不住一般滑落下去,带走了一片氤氲的水雾,窗外的灯光有机可乘,洒在了布满吻痕的细长脖颈上。
滚烫的呼吸在喷在玻璃上,又将那一片雾气补上。
“你,你,说话不算话。”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岑老师,到底是谁没长嘴?”
齐鸣边说边吻他额角的伤疤,吻他的手心,手指顺着脊椎往上,抚过肩膀顺着手臂往下,和他十指相扣。
“喂喂,我饿了。”岑斯年推齐鸣。
齐鸣把他搂得更紧,“你又没出力,你饿了?”
岑斯年侧过身子拿被子往脑门上一盖不说话了。
“想吃什么?”
听着身后低低的笑声,岑斯年说:“蛋炒饭。”
蛋炒饭没吃上。
新家里什么也没有,吃火锅剩下一包面条,一包青菜,齐鸣做了一晚阳春面,真正的阳春面,除了一点儿盐味连一丝油星也没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