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组人都开始鼓掌。这场戏跟上一个演员就拍了有一周,这次大家都做好了至少磨个三五天的准备,没想到半天就拍完了,整组人都欢欣雀跃。
外景戏反而容易一些,就在厦门的海边拍的,这比室内要冷多了,但是好在都是一些远景镜头,不会怼脸拍,只要保证肢体语言不脱节就能过。
叶蘅原来一直以后辈自居,每天到片场第一件事就是过来跟岑斯年打招呼,自从室内戏杀青以后,一反常态,视岑斯年和饶潇如洪水猛兽。
连饶潇都感觉到了,“他是不是有病?”
岑斯年察觉到他这样的目光不仅针对自己,而且还波及了饶潇以后就有点明白过来,“他应该是觉得我们俩有病。”
饶潇:“???”
岑斯年被冻得手脚僵硬,靠着饶潇帮忙才顺利把湿衣服换下来。他们俩一块从换衣间出来,刚好在门口碰上叶蘅,两厢照面得太突然,叶蘅甚至来不及掩饰脸上的厌恶。
“我就说他有病。”饶潇说得还挺大声。
叶蘅没搭理他,径直往试衣间走。
饶潇还想跟过去,半道让岑斯年给拉住了,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别管他,恐同即深柜懂不懂。”
试衣间里发出一声巨响,仿佛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两人离开海滩往酒店的方向走,饶潇问他:“接下来咱们去哪儿?有没有那种不用挨打不用泡水的戏?”
岑斯年心想饶潇还挑上了,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去哪儿,反正来都来了,玩几天再说。饶潇一听有的玩就特别高兴,他只是长得成熟,实际上才二十三岁,刚毕业一小孩。
晚上岑斯年躺在酒店里休息,饶潇下楼去买饮料,回来的时候慌慌张张连话都说不利索:“岑哥我们得赶紧撤了,我刚在楼下看到谢老狗了。”
谢老狗,饶潇对谢毅的专属称呼,充分体现了谢毅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
岑斯年蹭地从床上坐起来收拾东西,饶潇急得团团转:“我们登记了身份证,他肯定在前台查房号,等查到了我就跑不掉了。”
真够刺激的,跟抓奸似的。岑斯年连个箱子都没有,收拾起来也就分分钟的事情。两个人不敢坐电梯,摸黑走楼梯跑出了酒店后门,打了个车直奔高铁站。
两个人谁也不想回杭城,饶潇是心有余悸。岑斯年是不想去见那个人,他脑门上的伤疤还没好,又添了块淤青在脸上,拍戏的时候化妆师妙手回春能给他盖住,一卸妆就挺明显。
他越想标榜自己过得光鲜亮丽积极向上什么毛病也没有,就越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证明自己真的有在拿自己当回事,证明爱人很容易,怎么证明爱自己却那样难。
饶潇瞪大双眼,乍一看显得既可怜又无辜,配上他那块头这个模样又显得有点滑稽。
“岑哥,要不你别管我了,是我拖累你了。”
岑斯年觉得他不是块演戏的料,恁大一只座山雕就敢零帧起手扮可怜,“少来这套,你眼神和表情都不对,你要这么看谢毅,能把他给看阳痿了你信不信。”
“你怎么知道???”饶潇一脸震惊地看着岑斯年。
岑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