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仔细想想,不是闺蜜就该是恋人了吧?”
“嗯…好像也是。”林院深略有所思:“不过你俩什么时候谈的?我们几个都不知道。”
“开学初。”裴听说:“军训的时候,我表的白。”
罗育闻:“哇啊啊,我天呢,原来你俩竟然是拉子!看着都不像……”
“话说过来,我们这边在场的,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就只有林院深了吧?”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正在吃瓜的青年身上。
林院深愣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特么直的!直的!!!”
李贺笑了:“也没人说你是弯的啊。”
林院深:“。”
苏境桉还想接话:“但我知道我是……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院深死死捂住了嘴。
其他人:“?”
只有江梧桐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闭嘴。”林院深说:“苏境桉,没人想知道你的性取向。”
苏境桉点点头,比划手指示意自己不会再瞎说,林院深才松开。
“咋子?”罗育闻茫然道:“苏境桉,难不成你真喜欢男生?”
苏境桉皮笑肉不笑:“你猜呢。”
“卧槽啊。”罗育闻惊呼:“苏境桉,你要是喜欢男生,那得有多少女生觉得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李贺一语道破:“就算苏境桉是直的,她们就一定能得到了吗?”
罗育闻:“说得也对……”
“不过,苏境桉,你真的喜欢男生吗?”裴听好奇地问道。
“大庭广众之下问这些不好吧。”林院深试图带过话题。
“没事,现在大家都在玩游戏,‘花’暂时不会传到我们这边了,而且轮过的不会再轮了。”江梧桐好心地替林院深解除顾虑。
“诶诶,苏境桉,你快说啊,你到底……”
罗育闻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院深冷声强行打断:“苏境桉他不愿意说……”
苏境桉:“如果我说我喜欢的就是男生呢?”
林院深:“……”
得,刚才嘴白捂了。
林院深泄愤似地用力拿衣摆擦了好几下刚刚给苏境桉捂嘴的那只手掌心。
罗育闻点头:“那被你喜欢上的男生真好命,很幸福。苏境桉,你绝对是个大猛攻。”
“咳…咳咳……”
江梧桐:“我他妈不行了。”
“小院,你咋了?”罗育闻关心道:“被口水呛住了?”
“没,没事。”林院深手悄无声息地伸到背后,给苏境桉腰侧的肉拧了大半圈。
苏境桉疼得呲牙咧嘴,扭头对上林院深凶狠的目光,又把表情敛了回去。
“苏境桉,你也咋了?”罗育闻不解:“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嫌弃你是同性恋的,相反的,其实我还挺好奇你喜欢的男生是……”
啪!一声闷响,舞房又一次寂静。
所有人都往声源处望了过来,只见林院深满脸通红,耳根脖颈都泛着粉,掌心朝地。
林院深尴尬得简直想原地刨个洞钻进去。
林院深:“呃…嗯,我刚刚想打一只蚊子来着……”
“哦天呢,小课代表,你可把我吓了一跳。”李好摸了把额头,揶揄道:“我以为你还想再上去跳一次。”
林院深连连摇头说“不”。
“那我们就继续游戏吧!”
几轮下来,六个人都上去表演过,罗育闻PK时输了,不好意思再跳一次舞,便真应了李贺那句话,唱了一首《闯码头》来炒氛围,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好搞笑,你还真的唱《闯码头》啊。”
江梧桐笑得直扑裴听怀里,被她一下又一下拍着后背顺气。
罗育闻去后面的置物柜拿了自己的外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然呢?我又不会跳拉丁舞,就只能唱歌了。”
苏境桉说:“其实你可以再唱一遍《数鸭子的》,虽然和《闯码头》半斤八两。”
“滚滚滚。”罗育闻踹他:“你个高手就别调侃我了。”
苏境桉耸耸肩,随意地说了句“OK”。
“咱玩点别的不?”罗育闻从兜里掏出一副卡牌:“玩不玩UNO?好久没玩了。”
李贺:“我都行。”
江梧桐:“我赞成!我又想玩了。”
裴听:“梧桐玩我就玩。”
苏境桉激动地说:“我要洗牌,这次我也会是第一个打赢的人。”
“那可未必。”江梧桐说:“上次只是你运气好罢了,这次姐要赢你。”
“切。”苏境桉不屑一顾:“六人组里最小的可不兴称‘姐’。”
江梧桐:“尼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