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缝洒在林院深身上,斑驳的树影也投射在他衣服表面,随风摇曳着,不过青年的侧脸始终都那么亮那么好看。
又有几只小鹿被林院深吸引了过来,他们趁着林院深注意力在另一只小鹿的身上,就偷偷合起伙来从他手中的饲料包里叼走了所有草料,而后围坐在林院深斜后方的草地上开始品鉴自己的收获成果。
也许是骄阳太过热烈,也许是心中爱慕溢出,苏境桉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美好,竟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定格了下来,保存在自己的相册里。
这动作就导致原本还在被苏境桉喂的小鹿一下子失去了食物,小鹿不高兴,原地踏了几下脚,鼻间发出嗤嗤声,以表自己的不满。
苏境桉半天才回过神来,俯身给小鹿多喂了好几根草,随即又继续望着林院深看。
今天的太阳光暖暖的,苏境桉看林院深的眼神也是温温柔柔的,爱意满满的。
“嗯?我的饲料……怎么全被你们偷走了?!”
撸小鹿撸了好些时候的青年终于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饲料已经钻入了其他盗贼小鹿的口中,他气鼓鼓地挪到那一群小鹿旁边,瞧见它们笑嘻嘻嘴里还塞着一根草的模样又咧嘴笑了,压根就没生小鹿的气,那双看任何事物都温柔的瞳眸中,那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似乎一和某人接近,就能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苏境桉走上前,俯下身将自己手中的半包饲料递给林院深。
“可以一起喂。”他说。
林院深挑眉:“你不喂?”
“我一个人又喂不完那么多。”苏境桉说罢就把饲料塞进林院深的手里,然后拿出了两根草料喂给自己旁边的小鹿。
林院深没说话,只是默默转了下身将草料喂给刚来到自己身边的小鹿嘴里。
越来越多的小鹿被他们吸引了过来,将苏境桉和林院深团团包围住,几只趴坐在草坪上,几只站立着,尾巴都在那里兴奋地甩着,小鹿们嘴角都挂着笑,有一只被林院深抱在怀里撸的笑得最开心,黑溜溜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一边笑着一边吃林院深手中的草。
角落里,江梧桐忽然注意到了他们。于是她便从裴听包里拿出拍立得,给他们拍了两张照。
“诶,苏境桉,林院深,你们两个这样好配哦。”
林院深一点就炸,登得从草坪上站起:“谁和他配了?!”
江梧桐皱了皱眉:“就是很配啊,今天这一身,你俩都穿得绿色系的冲锋衣啊,再加上刚刚挨在一块喂小鹿的情景,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语罢,她便把刚才拍的两张拍立得递给了他们。
苏境桉和林院深一人接过一张拍立得,相纸里,他们二人被小鹿包围着,肩膀紧挨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笑,阳光从高处撒下形成了天然滤镜,铺上了更加唯美的幕布。
林院深盯着手中的拍立得盯了几秒钟,而后将其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怎么着来说这张拍立得也是江梧桐好心帮自己拍的,肯定得好好保存,不能丢掉的。
他和苏境桉今日确实都穿着绿色系的冲锋衣,只不过自己的颜色浅一些,苏境桉的颜色更深一点,偏军绿色。
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想的什么东西,非得跟自己喜欢同样的颜色,衣柜的重合度都变高了许多,真叫人不爽!
苏境桉真爱学自己!果然就是个烦人的讨厌鬼。
林院深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朝李贺和罗育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李贺和罗育闻还都穿黑色的冲锋衣呢,你和裴听也穿着同样的粉色冲锋衣,怎么不说般配了?”
“般配!超级般配!”江梧桐兴奋地说。
一旁的罗育闻听言回过头,笑着拎起李贺后背上的帽子,说道:“没事啊,儿子跟父亲像很正常的!”
李贺白他一眼:“幼稚。”
裴听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可以去别的地方了?”
“对对。”江梧桐说:“我想去梧桐大道。”
“可以可以。”苏境桉也把手中的拍立得放进兜里,和江梧桐说:“江梧桐,那条大道上遍地都是你。”
“你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