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函的声音带着挫败:“我也试过了,不行,胶布太韧,而且绑法很刁钻,使不上劲。你们呢?也被放倒在……床上?”
“嗯……”苏唐的声音惊恐,“我也是,被绑着放在床上。你们两个最强壮的都不行,我们女生更拉不开了……怎么办啊,快想想办法!”
忐忑的情绪开始滋生。
手脚被缚,目不能视,身处未知的恐怖环境,还有一个“治疗”的倒计时悬在头顶。
……
直播弹幕
“我去!这次深空禁闭玩这么大的吗?!上来就蒙眼+捆绑+恐怖医院?!”
“这主题谁想的!‘永寿康复中心’……名字就渗人!捆绑Play我喜欢,哈哈!”
“林阳和秦霄函那肌肉都绷成那样了,胶布纹丝不动?开局这么难,还怎么玩?!”
“完了完了,最强战力都被废了,这关怎么过?一听‘治疗’什么的?肯定不是好事啊!”
“你们快看沈砚!他在干嘛?!”
……
此时的沈砚,是整个房间里唯一没有徒劳挣扎的人。
他躺在坚硬的“床”上,开始缓慢移动。他利用腰腹力量,一点点将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曲起,然后借助床沿的摩擦力,一点一点地将下半身挪向床的边缘。
这个动作极其困难,因为胶布限制了大腿的活动幅度,他只能依靠微小的,持续的腰部扭动和脚后跟的蹬蹭。
持续动作后,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但他的动作依旧稳定。
终于,他的双脚悬空了,接着是小腿。他脚底试探着接触到地面。
他深吸一口气,脚底用力蹬地,腰腹和背部肌肉同时爆发,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一个反向的仰卧起坐,将上半身强行带起!
这个动作对身体控制力和核心力量要求极高,普通人即使手脚自由也未必能如此利落地完成。
“沈砚?你……你怎么样了?”离他最近的苏唐听到了他这边轻微的动静,紧张的问道。
“我站起来了。”沈砚的声音有点喘,“你继续说话,给我方位,我跳到你床边。”
“我!沈砚!我就你旁边!右边!”苏唐立刻配合。
沈砚根据声音的方向,开始一蹦一跳地朝着苏唐那边移动。被捆绑的双腿限制了他的步伐,他跳得很小心,避免失去平衡。
这个画面在观众看来——
“卧槽槽槽槽!!!站起来了?!他怎么做到的?!胶布是绑假的吗?!”
“这核心力量!这身体控制力!沈砚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他一蹦一跳的样子……噗,对不起,虽然情况很紧张,但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反差萌啊!”
“清冷大神被迫卖萌!这画面我能笑一年!”
“快!快到苏唐那边了!他们要干嘛?”
……
沈砚跳到了苏唐床边,根据声音判断她的位置,然后慢慢弯下腰,低下头,将脸凑近苏唐头部大概的位置。
“苏唐,”他低声道,“你用牙齿,帮我把眼罩咬下来。”
“啊?好!好!”苏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立刻努力仰起头。
黑暗中,两人凭借着声音和感觉调整位置。
苏唐的脸碰到了沈砚的头发,然后是他的额头,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粗糙的眼罩边缘。
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眼罩的一角,开始用力向下拉扯。这个动作很别扭,需要极大的信任和配合。
沈砚感觉到眼罩在松动,他配合着微微摆动头部。
终于——
眼罩被成功扯落!
光明重新映入沈砚眼帘,他迅速适应光线,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旧式医院病房的房间里。
墙壁斑驳,刷着惨淡的绿色墙裙,天花板上是老旧的长条荧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房间里有八张简易的钢丝床,他的队友们分别被绑在上面。苏唐就在他右侧的床上,正努力仰着头,脸上还带着紧张和完成任务的兴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紧闭的厚重铁门,房间没有窗户,除了床,储物柜,没有其他。
但他在对面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幅宣传画,画着一个微笑的白大褂医生,旁边写着标语:“永寿集团,还您健康新生!”
而在苏唐的床头栏杆上,沈砚瞥见了一小段翘起的,边缘锋利的铁皮。
“我有办法了”沈砚说完,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
他背对着苏唐的床头,一蹦一跳地挪动过去。这个动作在观众看来,笨拙中透出一丝奇异的“萌感”。
与沈砚清冷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让直播弹幕再次被“心疼又想笑”、“大佬被迫卖萌+1”刷屏。
终于,他的后背抵住了冰凉的铁质床头栏杆。他能感觉到那截翘起的铁皮就在他右手手腕被反绑的大致高度。
他沈砚微微屈膝,调整角度,精准地贴向那块铁皮。
接下来,沈砚开始小幅度,高频地上下移动上半身,在锋利的铁皮边缘上来回摩擦。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极为困难。
首先,他无法看到背后的情况,全凭感觉调整位置和角度,稍有不慎,摩擦到的可能就是自己的皮肉而非胶布。
其次,铁皮面积小,需要精准和持续的发力。
细微却刺耳的“嘶啦……嘶啦……”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夹杂着胶布纤维被割裂的声响。
汗水迅速从沈砚的额角、脖颈渗出,浸湿了他的衣领。